戟聿用自己的身体给岑意晚制造出了一个保护圈。
沉重的钢管砸在后背上,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五官都紧皱成了一团。
岑意晚眨了眨眼,有些失神。
她一阵哑然,无声的用唇语问,“为什么……”
戟聿忍住喉间里涌出的腥甜,勉力弯出一抹笑,“你不是跟你那野男人说,我的肩膀是专门用来扛事儿的吗?我这是为了不让你说出去的话变成虚构。”
说完,急遽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又皱了皱眉。
蓦地,岑意晚感觉眼睛一阵强烈的涩意。
得知秦屿出轨,背叛她时,她都没哭。
可如今,她却觉得喉咙一阵阵发紧,眼睛酸涩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一样。
终于,在戟聿倒在自己肩上的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她大喊,“戟聿!”
在场的所有工人也跟着发出惊骇的大叫,“快,快把太子爷跟晚小姐救出来!”
“快叫救护车!”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很快,岑意晚跟戟聿被工人从倒塌的脚手架里带了出来。
岑意晚忙喊,“不等救护车了,给个人开车,送医院!”
角落里,一个身影愤愤然的咬牙跺脚,像是对真正出事的对象而感到不满。
路上,岑意晚失控的催促着开车的人,“你能不能开快点!”
在这期间,岑意晚给某交通局打去电话,“我要从西乡大街到蓝天医院这条路一路绿灯通行!”
有了岑意晚的交涉,汽车飞快的在街道上穿梭,一路通畅无阻,仅仅十分钟便抵达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