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绵眼底噙着盛怒,大步流星上前,将紧抱着的两人分开。
她站到秦屿跟前,宣誓主权,嘴里抨击道,“岑意晚你这贱人真是贼心不死!如果不是我在屿哥哥的手机上装了定位,我都不知道你又偷偷把他约到这儿来!”
秦屿闻,脸色铁青,“你跟踪我?”
“我也是为了关心你。”她说得振振有词。
“监控我是为我好?”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为什么非得缠着你不放!”
两人吵着吵着,话锋突然又转到了岑意晚的身上。
她表示不背锅,“诶,你可得搞清楚,是他自己要来斐夜的,可不是我邀请他来的。”
“你能不能不要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吼大叫的,你不嫌丢人吗?”秦屿脸上写满了烦躁,像是极其厌恶。
许绵绵委屈得快要哭了,嘶声控诉,“如果不是你非要来找她,我至于大吼大叫吗?我真不明白,就她这样的处心积虑要害你的坏女人,被别人糟蹋过的脏女人,你图什么啊!”
秦屿上手捂她的嘴,怒喝,“你嘴巴放干净点!”
许绵绵推开秦屿,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她本来就是人尽可夫的女人,怕什么被我说?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有钱老爸才为所欲为吗?他们父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啪!”
一个沉闷的巴掌声响起。
不对,不是巴掌。
是高跟鞋!
岑意晚清冷的面容此刻阴鸷得骇人,手里握着的,是她从脚上褪下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