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整个人一愣,像是没想到岑意晚会这么说。
岑意晚无辜撇嘴,“怎么?不是你说什么都可以?”
“可……”
“可你舍不得死是吧?”岑意晚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那你跟我聊什么呢?我又不是圣母,有人处心积虑要我死,我还宽宏大量放过她。”
秦屿被堵得哑口无。
他有些恨,恨自己没踹对门。
如果是他找到的岑意晚,她会不会像五年前一样心软?
偏偏,那人是戟聿……
“你帮许绵绵说话,是因为你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岑意晚话语直接戳中了他的内心。
见他仍旧不语,岑意晚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和秦屿交往了五年,她再清楚不过秦屿心里在意的是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孩子,他决不会屡次揽锅上身。
既然许绵绵几次三番想要她的命,那也不怪她,将真相说出来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一瞬间,秦屿如遭雷击。
良久,他回过神,一脸肃穆,“晚晚,我知道你恨绵绵,但这种事不要随便开玩笑!”
“开玩笑吗?”
岑意晚拿出手机,径直按下录音播放键。
录音里,许绵绵那得意忘形的声音就像是毒蛇一样钻进秦屿的耳朵。
“怀屿哥哥的孩子当然是骗人的,因为我不想离开京市,但程总的,是真的……”
“还有很多呢,要听吗?”
岑意晚眯着眼,无视了秦屿那已经快要站不稳的身形,继续播放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