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扔掉的那个领带夹吗?”
之前,她误认为戟聿这个歪歪扭扭的领带夹是同一个系列的款式。
可今天她细细一看,这上面的字母,是她特意让销售员安排刻下的,不会错。
可至于这领带夹为什么会是弯弯扭扭的,就无从得知了。
戟聿也跟着一愣,紧接着,他冠冕堂皇的反问,“你扔的?可我怎么听房嫂说,是你特意送我的。”
岑意晚咬了咬后槽牙,原来是房嫂给捡回来的。
戟聿从她头顶发出侃笑,“以后送东西可以直接点送我,不用拐弯抹角的。”
岑意晚毫不吝啬的剜了他一眼,将领带夹好,随即问,“你这外套还要穿吗?”
因为前阵子戟聿的胳膊都打了石膏,所以不方便穿,这会儿石膏拆了,只有一个绷带,所以她才问了一嘴。
戟聿懒懒道,“不穿,搭在肩上好了。”
岑意晚帮他把西装外套搭在了肩膀上,突然,她觉得,戟聿有种西装暴徒的既视感。
j集团。
对于太子爷会带着一个女人到公司这件事情,全体员工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那场盛世婚礼他们都看过,岑意晚是戟聿妻子这件事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所以,每个路过他们的人都毕恭毕敬的点头哈腰,“戟总,戟太太。”
岑意晚之所以执着于要跟着来公司,是因为她觉得私底下查不到的事情,也许在公司里能够知道一些猫腻。
本着来了也不会吃亏的念头,她来了。
姜河习惯性的给戟聿备了咖啡,连着岑意晚一起。
戟聿见状,太阳穴突突直跳,说,“咖啡撤下去,给她换红茶。”
岑意晚像是也想起来了什么旧事,对着姜河揶揄了一声,“姜助理,上回在j集团这儿喝咖啡,我可是躺着出去的。”
姜河冷汗涔涔,“抱歉,我马上换。”
“没关系,我就是说句玩笑话,那回是我自己胃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