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晚眼底的眸光瞬间暗了下去。
也是,时间是会改变一切的。
但她没撒谎,那次发烧过后醒来,戟家让人送来了芒果,结果她吃了过敏导致休克,差点没抢救过来。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碰过芒果。
也淡忘了跟戟聿一起吃芒果刨冰的日子。
戟聿见她不出声,半响,还是打破了沉寂,“其实不是过敏。”
她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听见戟聿继续说,“就是不想抽了,想活得久一点……”
在国外的那段日子,他是因为过于想念岑意晚,才学会了抽烟。
可眼下,她本人就在自己的身边,再烦躁,只要看她一眼,胸腔里的郁结都会烟消云散。
所以,烟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比烟更能解决一切烦恼。
岑意晚啧啧称奇,“真想不到你是这么惜命的人。”
他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活得久,才能陪她更久。
戟聿先是将岑意晚给送到了w公司才离开的,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她,“回去前给我打电话,别自己回。”
岑意晚知道他心里的担忧,也避免出现上次的跟车事件,所以她也乖巧的应着,“知道了。”、
岑意晚一进公司,程书颜就以一种十分诡异的神色凝着她。
她不由蹙了蹙眉,摸了一下,问,“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老大,你上回不是说太子爷要背着你见别的女人吗?你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抓到现行离婚吗?怎么人家还特意送你到公司啊?”
面对程书颜一连串的问题,岑意晚只是卷起文件,朝着他脑袋砸下,阴恻恻道,“我的事你也敢管?”
程书颜立马认怂,“不敢。”
岑意晚拉开椅子坐下,问,“许绵绵找到了吗?”
“找不着,跟人间蒸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