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秦屿心中大骇,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这个疗养院十分的简陋,好半天才有护士赶来。
护士像是见怪不怪,草草的包扎了一下就了事,甚至连缝针的手术都没有进行,丝毫不担心她的伤口还会不会持续性的流血。
秦屿这才仔细看清,许绵绵的脸上被刻下带有侮辱性的字眼,惨不忍睹。
许绵绵整个人都瑟缩了起来,颤颤巍巍道,“别看。”
“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他不理解,为什么好端端在监狱里的人,会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是岑意晚!”许绵绵抽泣着出声控诉,“她自己摔坏了额头,医生说会留疤痕,所以她就在我脸上刻字,划花……任凭我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我。”
秦屿猛然想起了那回岑意晚跟程书颜去监狱的那次。
蓦地,他心头升起了一丝的愧疚,“对不起,我都不知道。”
他气许绵绵让岑意晚摔下楼梯受了伤,所以就连许绵绵坐牢也没有进去看过一回,唯一去的,还是刻意去蹲守岑意晚的。
可如果让他知道,那天岑意晚是去这么对待许绵绵的,他说什么也会制止的。
“现在你知道了,岑意晚那个女人有多歹毒!”许绵绵越说眼泪掉得越欢,“是,我是自作孽不可活,但她这么对我,难道不应该受到制裁吗?”
秦屿阴沉着脸,左右脑互博着。
“屿哥哥,你是不是还一直因为岑意晚被下了药那件事情而愧疚?”
被说中了心事的秦屿没有做声,表示了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