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聿这一脚,下了十足的力。
秦屿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搀扶在桌面上,连痛都喊不出声来。
戟聿眸底火苗旺盛的燃着,下颌微微抬起,形成了蔑视姿态。
他冷冷发出一声轻笑,“秦先生,想当着我的面对我的人动手?恐怕不合适吧……”
秦屿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说出话来。
他跟戟聿是没法斗的,只能声声质问着岑意晚,“为什么?”
岑意晚只是耸了耸肩,反问,“你对我想做的,我让你以为实现了,你难道不应该开心?”
“开心?”秦屿眼里迸出几分难得的恨意,“你觉得我开心吗?这近一个月以来,我就像是傻子一样,承受着愧疚的煎熬!痛不欲生!”
“那又怎么样?”岑意晚的声音依旧很冷,很轻,“难道真要我被那些男人糟蹋一遍才行?”
“凭什么你们害我可以这么理直气壮?我只是稍稍回敬你们几分,就成了千古罪人?”
“你只是遭受一下良心上的谴责而已,你就觉得这很难过了?”
“瞧瞧,秦屿,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爱。”
“其实你不爱我,只是喜欢看高傲的我变得可怜,自惭形秽的样子,这样你才有征服感,五年前是,现在,亦是。”
岑意晚一字一句就像是钢针一样,强有力刺入秦屿的心。
先前凶意十足的秦屿,霎时陷入了短暂的失声中。
好半响,他才重整旗鼓,“可你让绵绵坐牢了还不够吗?为什么要让人毁了她脸,还刻了那样的字……”
岑意晚已经懒得跟他掰扯,直,“你心里既然已经信了许绵绵的话,又何必浪费时间来找我确认,如果你以为是我做的,你大可以报复我啊,为你的小青梅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