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晚眉心动了动,反复确认,“确实了?”
秦屿一脸肃穆的点头,“我们的人一直在那儿看着,许绵绵的确没能从那场大火出来。”
岑意晚瞬间心领神会,怪不得秦屿会失去理智,跑来控诉,甚至还动起粗来。
于是,她启唇示意戟聿,“阿聿,松手。”
戟聿阴翳着脸,没动分毫。
就连他都不舍得碰一丝一毫的人,凭什么要被秦屿这种腌h的人给打了?
他想把秦屿整只手给废了!
岑意晚见他不为所动,伸手拽一下。
戟聿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对秦屿的桎梏。
岑意晚亲手将秦屿给拉起来以后,却也毫不客气的将那巴掌给还了回去。
“我同情你,但一码归一码,你的人死了,别来我这发癫。”
秦屿本就挨了戟聿的揍,嘴角渗出了血丝来,这下岑意晚又在同一边的脸上回击了一巴掌,打得他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好半响,他回过神,双拳攥紧,垂下的眸噙着几分悲痛,声音哽咽,“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岑意晚,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可是一尸两命啊!”
虽然岑意晚不知道许绵绵好端端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平日里许绵绵冤枉她一些小打小闹的事儿,那也就算了,可这杀人的罪名她可不担。
“我奉劝你还是去好好查查她都招惹了什么仇家吧,你来我这大吵大闹没有用。”
“她哪里还能有什么仇家,早上她还给我打电话说,你派了人去骚扰她,下午就有人放一把火把她给烧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此时此刻,秦屿已经笃定了,岑意晚就是杀人凶手。
“还有你!”他转而将眼底的凶光对准了程书颜,“你明明是孩子的爸爸,却要纵容别人杀了你的孩子,你还算是人吗?但凡你帮她一把,她也不会是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