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聿一脸淡然,“怎么,不行?”
岑意晚耸了耸肩,示意,“只要你自己不膈应,我倒是无所谓。”
坐进车内,她就跟戟聿再三的强调,“我可提前跟你打报告,这次我找秦屿,可能会发生一点令你难以接受的事情。”
“比如?”
“啊?”
“说出来,看看底线。”
岑意晚有些目瞪口呆,“你是认真的?”
戟聿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见状,岑意晚才放心大胆的开口说,“就是可能会说一些他喜欢听的话。”
“行为呢?”
瞧见戟聿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她立刻双手抱胸,义正辞,“那我可是很有原则底线的。”
戟聿轻笑了一声,“那就没问题了。”
很快,他将车子开到了秦屿所在地点,是‘绯色’。
“你可以在这儿等我,也可以先回去。”
“我去办公室等你。”
岑意晚拍了拍脑门,回过神,“哦,我都忘了,‘绯色’是你的地盘。”
岑意晚一进酒吧场,就看到秦屿的桌上满满都是酒。
她冷眸一扫,把边上想和秦屿这个富哥有一夜情缘的女公关都喊开。
几个人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岑意晚神色怀揣着打量,然后噘嘴问,“你谁啊?”
她居高临下,睥睨着几人,紧接着不紧不慢的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卡,“这张卡里有三百万,不设密码,谁抢到就是谁的。”
话音落下,她将卡扔进了舞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