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晚满目骇然,不敢置信的看着,明明刚刚距离自己最远的戟聿,此刻正伏在她的身上,硬生生的替她挨下了那一针。
“戟聿!”
过了几秒,她才从喉咙发出震撼的声音。
紧接着,正陷入狂欢的包厢也在顷刻间停滞住,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被关掉。
“我靠!”
江妄意识到出事,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脚飞踢过去。
手里藏着针头的侍应生摔在地上,发出结实的闷响。
所有人的呼吸都跟着滞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戟聿捂着被刺痛的后背,护着岑意晚。
紧接着,一道尖锐刺耳的笑声从那名侍应生的身上传出。
岑意晚瞬间辨认出,那是许绵绵的声音。
她将身上的戟聿推开,起身去将那侍应生的面具扯下。
果不其然,许绵绵那张狰狞丑陋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发出了得逞的笑声,“哈哈哈!”
岑意晚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恐慌,一手扼住了许绵绵的脖子,质问,“你给他打了什么?!”
许绵绵整个人陷入癫狂之中,带着恶劣的笑,“我不告诉你,是他要替你受的,不怪我。”
岑意晚愤懑的朝着她那斑驳的脸庞扇了一巴掌,“你说不说!”
“我也不知道。”许绵绵面无惧意,反嚣张的道,“有可能是hiv啊,也有可能是什么新型药物啊,病毒之类的,总之……你们自己慢慢品吧,哈哈哈!”
听了许绵绵漫不经心吐露出骇人的话语,岑意晚感觉心沉到了谷底,手脚瞬间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