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这些天杀的王八羔子!”,林家凤听了不免拍着桌子骂了起来。
    堂屋里的孟文州开始安抚起脸色更黑的夏家父子:“都过去了,他们也没讨着好,当场留了悔过书,村里才放他们走的。”
    “是啊,娘,我跟文州好着呢,这不今天带来的还都有他们送来的赔罪礼呢,咱反正也是不亏的。”,夏纤纤赶紧好劝慰林家凤,这一遭遭的,可别把人气坏了。
    吴红听完八卦则是要精神的多,这会儿都窜到夏纤纤跟前儿了,她眼睛滴溜滴溜,看是还有话问。
    “二妮啊,这,我怎么听说有小汽车去你家啊。”
    犹豫了半天,她终是问了出来,此时的吴红与进门前的样判若俩人。
    看来,这吃瓜达人的不愈还就得瓜来治!
    小黑胖的注意力,也显然是被孟文州的话头给吸引住了,屁股上的笤帚印都还新鲜着呢,就往那显眼的地方凑,嘴里还不住的巴巴问,跟个捧哏似的,屋子里是再热闹不过了。
    “嘿,我姐可真厉害啊!”
    脸上的自豪劲儿是怎么也掩不住。
    啧啧啧,看来这明天各处的新话题又有了。
    且不说这些旧事了,夏纤纤她们还赶着出门买东西呢,这现在又多了一样修盆。
    简单对付了一口,就借着夏家的自行车出去了。
    ‘咳咳……’
    夏纤纤挥了挥面前的沙土。
    干爽的泥巴地让车轮一滚,黄沙就起了,看来,这竟是哪个天都不好过的。
    ‘嗤啦~’
    一阵阵白雾从水里腾起。
    这铁匠铺的位置竟比废品回收站还偏,得连着问人才好七扭八拐的寻进门。
    “嗬,这盆儿是被炮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