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行了!”,热气含着臭,熏的整个屋子都是,简直无处可逃。
    夏纤纤捂着鼻子就往外面跑,这厨房是一秒都不能多呆了。
    可要说谁最难受,那当属孟文州无疑。
    他站在锅边眼都给熏红了,手却一直没停,木棍不断的在锅中搅着。里头黄绿黄绿的,再配上这难闻味道,活似巫师熬毒。
    气味随着门缝溜了出去,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比屋子里好上不少,夏纤纤站在院里大口喘着。
    “诶,州子媳妇,你家这是咋了,死老鼠掉缸里了?”
    隔院的李婶儿窜了过来,她站在院门口儿滴溜滴溜的直往里瞟。
    “是,进来看看嘛”,夏纤纤说着玩笑话,详装邀请李婶儿进屋。
    “嗬,又不是什么好事,我才不去呢。”
    她说着便要走,但眼睛还是留在了院子,要看不看的,这样子别提多好玩了。
    “夏同志。”
    这人怎么来了?
    本来挪脚的李婶儿瞬间又站了回来,这是哪里来的新鲜面孔?看上去像城里人。
    “你是新来的知青吧。”,自以为猜到王子尧身份的李婶儿信心满满的。
    夏纤纤在一旁冒着嘴偷笑,眼睛弯弯的,看上去可爱极了。
    李婶儿一看夏纤纤的样儿,就知道自己给猜错了,脸上也没丝毫的不好意思,手一摆又接着说:“啊,不是啊,让婶子再来猜猜。”
    屋外热热闹闹的,搅着棍子的孟文州也隐约听到了动静,但他没管,左不是李婶儿过来说小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