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再三,胡盼儿还是敲响了孟文州家的门。
    ‘扣扣……’
    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正在吵嘴一人一统被这声响惊的骤然闭嘴。
    “孟同志……”,面对孟文州的冷脸胡盼儿显得有些尴尬,她讪讪的干笑了声,就想贴着门边进去。
    孟文州这哪里敢啊!
    他立马支起了身子还一手撑门,一手扶边儿的将人拦在外头,嘴里还时不时的咳个两下。
    “胡知青,有什么事儿吗?今天家里都病着,就不招呼你进去了啊。”
    这不欢迎的摸样不要太明显,可胡盼儿还是跟瞎了一样,试图往里窜。
    “胡知青!”,孟文州拔高了声音,脸上的不悦几乎溢要了出来。
    “咳,孟同志,要不我先进去,咱们进去再说?”,她还不肯放弃,眼睛滴溜滴溜的,活脱脱第二个李婶儿再现。
    这没皮没脸的样子,简直要把人气笑。
    “你……”
    夏纤纤在里头听了个全,她没让孟文州继续赶人,反倒是叫人进来。
    “孟文州,把人请进来吧。”
    水洗过的院子看着亮堂堂的,屋子的檐壁都透着新,就是这旁边的一堆黄泥看着有些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