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黄金…”,桌子上的那个醉鬼突然梦呓般的发出声响:“…嘿嘿…好多黄金…嗝…”
    夏纤纤冲着孟文州摇了摇头,将手拉下。
    “…嘿嘿…”,她还无意识的在桌上扭动,看的夏纤纤是颇为牙疼,这可真是自己自找的。
    扭头看向孟文州说:“来,搭把手吧。”,深吐一口气说:“我一个人可搬不动。”
    孟文州上下用力的抹了一把脸,随后说:“等等吧,家里没地方,我先收拾下。”
    门板门‘呼扇呼扇’地带起一阵门风,屋里的光线也跟着忽明忽暗的晃动了。
    夏纤纤坐在桌边,认真的看着嘴里不断呓话胡盼儿,喃喃道:“这可真是…真是意想不到啊。”
    很快孟文州就回来了,他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才说:“这怎么办呐。”
    如何搬,夏纤纤是早就想好了的,她麻利的起身拍了拍手说:“我抬头你抬脚,咱们哪横着运吧!”
    说完,她就先一步的架起了胡盼儿的身子,双手插在腋下,向后用力。
    “慢着点啊,别磕着了。”
    胡盼儿软绵绵的身子就这么在臂膀间晃荡起来,她脑袋向后仰着,嘴里还不断的吧咂着。酒品虽说要比那发疯的强,但也夸说多好,只能说谢天谢地不算太差。
    胡盼儿就像是一袋粮食、一袋水泥,被人滴溜着穿堂过屋,孟文州倒着走,不断回头看路,夏纤纤也是提着心,小心的怕人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