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丰被骇的站不稳了,刘寡妇的心神都挂在他的身上,一见不好,立马扶了上去,剖心表白,好不着急,“不拿了,我不拿了,钱都是你的……”
    “咱家还是你当家,我、我自己能养活孩子的,咱们还跟以前一样!”
    刘丰浑身发抖、目眦欲裂,恨不能当场把这个卖着柔弱的黑寡妇给吞了去。以前?什么以前?哪有以前?他们有什么以前,他连这个毒妇的来历都搞不清,哪里跟她有什么!
    “住嘴!”,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然后‘哧哧’的笑了起来,模样十分的癫狂,嘴里不住的喊着:“完了、都完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一时间,竟叫人不敢近身。
    婶娘们都左顾右看着,心下嘴里都不断泛起嘀咕。
    “这、不会是疯了吧。”,先前闹的最凶的婶子低头杵了杵旁人,小声的问道。
    “哎唷,这可跟我没关……”,哪知这婶娘一听就立马推卸起来,“我都没说他几句,就是围着听你们说话儿。”
    “你什么意思,这跟也我没关。”,那婶子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再说了,我刚说的也是公道话,说破天去,我也不亏心。”
    话虽是如此,可她脸上的神情明显不是她说的那般正义凛然。
    刘寡妇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眼见刘丰马上就要出了门,她这才上前将他一把抱住。
    “刘儿,是我是我啊。”,她嘴里不断呼唤着:“你好好看看是我呀。”
    她扭头看向何荣,“何同志,麻烦你把他的介绍信给我,我现在就带着他去街道办证儿。”
    脸上满是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