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纤纤坐在尾坐儿,嘟嘟个小嘴的,神情很是不满,“这关你什么事儿!杨招娣咋跟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不行,夏纤纤越说越气,顾不得自己还在自行车上,就狠狠和了下掌,动作之大,险些没把自己掉下去。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她伸手扯扯前面的孟文州,嚷嚷着,“可不能这样算了,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这受人冤枉的事儿,咱们不干啊!”,夏纤纤喋喋不休着,丝毫不给孟文州说话的机会。
    好一会儿了,她才似想起来了,问道:“后面呢?你爸妈就这么由着她?怎么这样?次次都顾着杨招娣!”
    她也是气鼓鼓。
    没成想,昨日情形叫她大吃一惊。
    “真就这么打了?”,她整个人往前面够,耳朵竖的高高,脸上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嘴里喃喃道:“肯定很痛……”
    可不,都下午了,杨招娣的脸还没消肿。王翠花不死心,想再来好,一进门就看见她那张肿胀的脸,都顿了一瞬,脸色讪讪。
    她向来不是会说软和话、能详装亲热的,此时都有些恨自己不会说话,说不出那等儿啊、心肝呐的话,两人面面相觑,不得语。
    “招娣?”,逆着光,孟文山看不清门口的来人,见半响儿没动静,就够着头问。
    “老三呐。”,王翠花垫脚喊道,又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同杨招娣打着招呼,杨招娣这才不情不愿的挪开叫她进。
    真是造孽,她这把年纪了,还要这么看媳妇的脸色,都是那个糟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