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回去看热闹啊!”,夏纤纤支着下巴叹道。
    孟文州在斜坡上撒了细细一层薄沙,杨招娣这一高兴、一下脚,还不得崴个脚啥的。
    山林间的声响不断回荡着,可诺大片的山,哪里是能听的清。
    杨招娣躺在山谷里有气无力的发出求救的呻吟,混身上下就没哪里不痛,脸上又疼又痒,最开始崴了的腿,更是没了知觉。
    “瘟生、那个瘟生……”,肿胀的脸庞微动着,嘴里还发出抽吸声,“老五家那两个瘟生……”
    她定是被孟文州那个瘟生克的,不然这走了千万遍的路,她咋会摔!
    杨招娣此刻满心都是怨恨,丝毫不记得刚刚看到红头巾的喜悦。
    “有没有人呐……快来搭把手……”,待歇了两口气后,杨招娣又继续求救起来,“救命呐……”
    北风‘呜咽咽’的刮,才吐出口的字句就那样被风给吹散了音,杨招娣不眠有些绝望,往日里样样好的小道儿忽变得面目可憎。
    “婶儿,我去那边转转,一会儿来这儿找你。”,叶子谨记得她妈的话,只说自己是捡柴、挖野菜来的。
    同行的婶子点了点头,“行,别走远了,有啥事喊婶儿。”
    才往小叔说的方向去,叶子就隐约听到了‘呜呜’的女声,她不禁咽了咽口水,双手死死捏着柴刀,面容踌躇。
    前路大树越大茂密昌盛,细碎的阳光从缝狭里打在地上,斑驳的光影不断被清风改变着形状和位置。
    四周静悄悄,叶子心里有些发毛。
    忽的,一阵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