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无声的胡同,猛然的被响声儿炸起。数十米公安如潮水般涌入进去,光束闪烁,凭的将院子照的亮如白昼。
    大山夜里就觉心突突,总觉得不安稳,临睡前还特意将木仓放在了枕头底儿。屋外光束一闪,他就立刻惊醒过来。
    手还在往下按,房门就被猛的踹开,几名公安一齐涌入,上了膛的木仓直直的指着,整个小屋躲无可躲。
    看着从前无甚见过的面孔,大山干笑着几声,道:“同志?这是做什么?咱们胡同遭贼了?”
    为首的公安拿着木仓的手不放,脚步不断向前靠近。
    “同志你们这是干嘛?”,大山还嘿嘿的打着马虎眼儿,试图将事情蒙混。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砰!’一声巨响,众人的眼神不自觉的泛起了飘忽。
    而大山,等的恰恰就是这一丝机会,他猛地将手从床上抽了出来,同时开始往上跳,用力往靠床最近的那名公安身上压。
    憨厚的脸容一下就变得凶狠起来,那木仓的手死死按着公安的太阳穴。
    两人分别扣上了对方身体致命部位,大山不待众人开口说话,就咧着嘴道:“放我出去!”
    声音暗哑,脖子青筋暴起,显然是用了极大力道。
    “我知道,你们没打算让我活命,可我也不是白来这世上一遭的,走也总得叫几个人陪。”,他嘴上的笑咧的更大了,声音也充满了恶意,“这是你们头儿吧,既然这样,我也不算亏。”
    “魏大山!”,对面的公安怒吼起来,“你给我把木仓放下,现在放下,还有回转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