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身后传来林家凤不善的声音,耳朵忽然一痛,夏爱党昂着头朝那处儿抬起,嘴里‘嘿嘿’讨着笑儿:“娘……”
    “昨儿才挨的打,今天就不长记性了?”,林家凤的手不松,沉声向着他问。
    “记得、记得……”,夏爱党龇牙咧嘴的,做着可怜相儿,可自己下的力,自己知道,林家凤八方不动,使着鼻音:“嗯?”
    她抽出空来,环了圈四周,道:“大力呢?没在咱家?”
    “他回去了!”,几乎是话音一落,夏爱党便立刻回了起来。
    不在?那看来真是起幺蛾子了!
    “娘,要不是你先放手?”,夏爱党试探性的说:“我好好跟你解释解释,这、这也不方便说话么!”
    “不方便?你这不是方便得很,一张嘴叭叭说个不停。”,虽是这样说,可林家凤还是松开了捏住小黑胖耳朵的那只手。
    “刚刚大力找我打鸟来了……”,话只说了一半,林家凤的眼就立即瞪了过来,夏爱党被这厉眼瞪的脖子一缩。
    他立即挺着胸膛说道:“这我当然是不同意的!”,不断给自己脸上贴金,“那多危险,多不安全呐,我当下就将他训了一通!”
    编,你就继续编。
    林家凤双手抱臂,倚在墙边看着他,满眼皆是不相信。这不同意是真的,可自己生的,自己知道,这夏爱党是绝计不会这样劝的,那多损他的面儿。了不得,就是说那事儿没意思,是憨人的玩意儿。
    “嘿嘿!”,夏爱党摸着脑袋,见林家凤不信,也厚着脸皮做不知道,只当林家凤是在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