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托起孟娆的手,仔细检查伤口。
银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掌心,创口虽不大,但极深。
十指连心,可见是多痛。
他熟练地用小剪刀剪去两端多余的针体,然后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残存的针身取出。
每一下微小的动作都牵扯着伤口,带来新一轮尖锐的刺痛,孟娆的额头上冷汗涔涔,下唇已被咬得毫无血色,但她始终紧咬着牙关,硬是一声未吭。
只是猛烈颤抖的浓密睫毛和瞬间收缩的瞳孔,泄露了她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痛苦。
她额前的碎发早已被冷汗浸湿,黏在光洁却苍白的额角,显得格外脆弱。
府医迅速清理创口,将止血生肌的特制药粉仔细撒上,然后用干净柔软的纱布将她的左手一层层紧密而妥帖地包裹起来,动作小心谨慎,生怕再加重她的痛楚。
可就在府医刚为孟娆包扎完毕,正准备交代注意事项时,一旁的姜雪晴忽然脸色一变,用手帕死死捂住嘴,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
她眉头紧紧蹙起,额上也冒出了虚汗,整个人蜷缩起来。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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