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娆瞪他。
都什么时候了?前头刺客的剑都要逼到她脸上,他还有功夫嘲讽自己。
当真是闲的,她就不该来管他!
顾鹤白揽着她,扫过一片狼藉的厅堂。
她略一颔首,目光掠过怀中依旧身体紧绷,试图与他保持些许距离的孟娆,眼神微暗,忽然低声道:“抱紧。”
不等孟娆反应,他手臂用力,揽紧她的腰身,足尖在窗台一点,竟带着她直接从二楼窗口跃了下去。
“唔!”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夜风刮过耳畔,孟娆吓得心脏骤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惊呼溢出。
她紧闭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顾鹤白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不过一瞬,双脚便已稳稳落地。
顾鹤白垂眸,看着怀中依旧紧闭双眼,下意识依赖地靠在他胸前的孟娆,线条冷峻的唇角极细微地动了一下,旋即恢复平寂。
“本王还以为你不怕呢。”
他扬眉,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孟娆这才敢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站在马车旁。
混蛋!
就该让他死在上头!
她咬牙,后退一步,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和面纱,耳根却红得透彻,嘴硬道。
“自然没有殿下淡然,大敌当前还左拥右抱的。”
顾鹤白未置可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略显慌乱的动作,并未再出调侃,但那目光却让孟娆觉得比调侃更让她无所适从。
很快,一辆低调华贵的马车驶到近前。
顾鹤白抬手,示意她上车。
“里面的事他们会解决,不想死就上来,本王可不保证外头没有刺客。”
孟娆抿了抿唇,提着裙摆上了马车,顾鹤白紧随其后,坐在了她对面。
车厢内空间不大,陈设简单却舒适,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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