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白独自坐在宽大的椅子里,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烦躁。
楚肆卿那个蠢货,竟然用那么拙劣无耻的借口,去逼她交嫁妆。
什么香火传承,什么侯府未来,无能之辈。
她这么多年,就是一直和这种东西,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他胸口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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