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自然是需要的，后来就习惯了。除非是长期作战，这点东西，不需要。”
年轻的时候，他自然也需要调整自己。
后来杀习惯了，也就不需要了。
除非长期作战，杀得太多，杀红眼了，需要休整。
“好吧，你厉害。”
无论多少次，她都不喜欢杀戮。
她一直修逍遥道，参悟生机之道，从未走杀戮之道。
东华没有说话，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休息了几天，青月给少辛解惑，就又过了些日子。
太晨宫
东华钓鱼的手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重霖。”
重霖立刻现身：“帝君。”
“备茶点，有贵客到。”
重霖马上会意，下去准备。
这是清灵上神要来了，每次清灵上神前来，帝君都很高兴。
重霖吩咐好后，自觉地去门口迎客。
“哟，重霖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青月一看是重霖，就笑眯眯地与他寒暄。
重霖无奈：“劳帝君惦记，我一切都好。”
清灵上神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特别喜欢逗弄他。
“都好就好，你家帝君呢？”
这个忠心耿耿的大管家可不能出事，他要是出事了，太晨宫就更完了。
这个忠心耿耿的大管家可不能出事，他要是出事了，太晨宫就更完了。
“在池边垂钓，正在等您呢。”
自家帝君喜欢垂钓，青玄帝君喜欢看自家帝君垂钓，两位帝君的事情，他可不敢掺和。
“行吧，我知道了。”
老地方，她熟。
刚说完，下一刻青月就出现在东华的榻上。
她还毫不客气地把东华伸着的腿折叠起来，在身后放了一个抱枕，一只胳膊放到他的腿上。
东华任由她动作，这两万年，他已经习惯当她的人形靠枕。
历练太累了，她说着话就睡着了，有时候就靠他身上了。
东华放任她靠着，守着她。
“今日怎么过来了？”
青月很少来太晨宫，多数是他过去找她。
“来听八卦。”
若说谁最八卦，当属司命。
这个人不咋地，确实非常八卦。
东华能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恰好重霖带着下人过来上茶点，青月丝毫不见外，直接吩咐。
“重霖，辛苦你去把司命喊来。”
“是。”
重霖不会多问，立刻去喊司命。
司命不敢怠慢，很快就来了。
“见过两位帝君，帝君，您找我？”
东华没说话，青月直接说。
“是本座找你，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啊？”
一说起八卦，司命可就不困了。
他迅速扒拉出一堆小道消息分享给青月：“帝君，你不知道，最近热闹着呢。”
“哦？有什么热闹？”
这些年她不在，又出什么乐子了？
“热闹有很多，要说最热闹的地方，当属昆仑墟！”
那可是墨渊上神的道场，墨渊上神的八卦消息，众仙都想听。
“什么？快快快，快和我说说，昆仑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昆仑墟出事了，她敢肯定绝对和白浅有关系。
“据说鬼君擎苍把墨渊上神的徒弟令羽神君和司音神君绑去大紫明宫，墨渊上神把他们救出来的。”
墨渊上神和鬼君擎苍大打出手，这事怕是没完，擎苍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是白浅，惹祸头子，到哪里都招惹是非。
当初折颜给她施了障眼法，让白浅女扮男装，化名司音，现在惹出事了，还不是小事。
本来擎苍就不服天君，现在更是有送上门的出战的名头。
司命还在滔滔不绝地讲：“听说当时场面很精彩，司音神君擅闯鬼族地盘，擎苍率先问罪。墨渊上神却不愿意和他多费口舌，直接开打。两个上神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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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司命适合说书，干巴巴的事情，他也能讲得有滋有味的。
青月一边听他胡诌八扯，一边吃着小零食。
等他讲完这件事，喝了一口茶，歇了歇。
等他讲完这件事，喝了一口茶，歇了歇。
青月继续追问：“还有别的事情吗？”
这个墨渊真的不知所谓，他倒是硬气说要打就打。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备战的却是整个天族。
他昆仑墟师徒满打满算不到二十人，其余的，就算有些下人，也根本无法出战。
两族大战，不知道有多少家庭被毁，都是孽债，他墨渊背得起吗？
有本事辞去天界战神之位，用上神墨渊的名义去刚啊。别用天兵天将，自己去和整个鬼族打。
“别的嘛……”
司命继续想，看看有什么新鲜事，会让这位帝君感兴趣。
就在这个时候，东华和青月的表情一僵，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下一刻，两个人消失在原地。
司命傻眼了，两个帝君呢？怎么就没了？
“重霖，帝君呢？”
重霖无语：“自然是有要事要去处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能让两位帝君同时过去，事情不小啊。
苍梧之巅，距离昆仑墟不远，一向寂静的这里，此时十分热闹。
东华和青月隐在上空，桌椅摆好，青月兴致勃勃地看着下方的热闹。
“揺光上神和墨渊上神这是怎么了？竟然打起来了！揺光上神看起来十分愤怒。”
至于墨渊，抱歉，那张棺材脸，她看不出来什么。
“不知。”
这么多年了，突然打起来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场比试同样打了三天三夜，最终以割袍断义，揺光上神搬离昆仑墟为结局。
回到太晨宫，青月戳了戳东华。
东华看她，无声地询问，怎么了？
“揺光上神没有自己的道场吗？为什么住在昆仑墟？”
先天神只应该有自己的道场吧，即使没有，这么多年征战，打也打下来一个了。
“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就住进昆仑墟了。”
这种小事，他不会管。他们之间的私事，由他们自己处理。
“好吧。”
青月又喊重霖：“重霖！司命呢？打听出来了吗？到底怎么一回事？”
刚打完，且她又和他们不熟，不好意思上门询问，只能问司命了。
不愧是司命，就没有他不知道的八卦消息。
这不事情刚完，他就打听出来了。
“来咯，来咯。”
司命喊着就过来了，重霖安静地跟在后面。
“帝君，我刚打听出来。事情是这样的，前面不是说司音神君被绑去大紫明宫，墨渊上神亲自去把他救出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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