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坐在书房坐席上议事,陶太傅将所有的事与秦昭霖和盘托出。
“殿下,陛下暗中派人调查老臣之事,老臣约在半月前就收到消息,但那时老臣已经做不了什么了,免得更加惹怒陛下。”
“老臣只能羞愧于自己治家不严,吸取教训,争取绝不再犯。”
陶太傅将事情来龙去脉大致说一遍,但也是避重就轻,将此事多归为是政敌攻讦,夸大其词。
着重强调自己的无能和不安以及痛心疾首的悔过之情。
说到情浓之时,涕泗横流。
秦昭霖心头发闷,更是憋屈难受。
舅舅可是朝中文臣之首,从前堪称典范,文管清流,结果…最终一世英名就这样被染上污点。
陶家是百年世家,能排得上号和排不上号的姻亲众多,拐着弯的沾亲带故就更是不计其数,怎么可能事事监管如同五指。
父皇不该对舅舅等人施以严罚,更不该把罪过扣在深宫的母后身上。
这岂不是太过于意气用事?
秦昭霖心中清楚。
父皇这是在敲山震虎,不满意母后,也…不满意他。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苏芙蕖,源自那一夜该死的陶明珠,源自…他选了陶明珠。
父皇现在究竟对芙蕖的感情有多深?能为芙蕖做到这种地步。
秦昭霖胸膛憋闷,升起隐秘的嫉妒和越发强烈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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