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担忧苏芙蕖本就在梦中惊惧,听到朕这个字更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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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我认罚…全都是我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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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轻柔地落在苏芙蕖的额头、脸颊,碰到一片冰凉,让他动作微微一顿,又继续。
“你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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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芙蕖的梦魇似乎好了很多,身体不再颤抖,也不再梦呓。
一夜无眠。
第二日,秦龈显谒哲睫⌒牙辞袄肟恕
他回御书房更衣上朝。
昨夜一幕幕仍旧像是萦绕在脑海中。
苏芙蕖那么受伤,那么可怜,那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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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的极致翻涌下,让他反而有些想要逃避。
逃避这份沉甸甸的心里负累。
当人发现,自己造成的窟窿已经难以弥补时,就容易出现摆烂和后退的躲避行为。
只有勇士才敢于及时止损和勇于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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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并非全然龟缩。
他想了很多种办法,如何弥补。
最终都行不通。
实在是苏芙蕖什么也不缺。
稀奇珍宝?太师府也不是没见过。
无条件的宠爱?太师府也不是没有过。
为家人加官进爵?太师府已经是加无可加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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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也不是虚情假意的‘原谅’。
真正的原谅,真正可以抚平愧疚的,是遗忘。
伤口真的被治愈,就像正常的肌肤一样。
伤害真的被弥补,想起来就没有痛苦。
遗忘,才是真的被解决。
“传苏太师和苏夫人与下午未时入宫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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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才遵命。”苏常德应下,转身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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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见苏太师和苏夫人是意料之外的事务,那便要提前挤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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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务非常繁多,就算是什么也不做,各地和中央的重要奏报,也能处理到子时。
时间飞逝。
未时,苏太师携苏夫人穿着官服和诰命服饰,郑重前来。
“臣臣妇参见陛下,陛下万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