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表面一片祥和风平浪静,实际上一场暗潮汹涌的调查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四处都可见巡逻的侍卫、与人‘闲聊’的太监,还有不时在无人处被麻袋秘密套走的宫人。
平和安逸的表面下是越加紧绷的一根弦。
绝大多数的宫人并无资格去交泰殿看宸贵妃娘娘行册封礼,具体发生何事他们并不知晓。
但是他们心知肚明一件事,那便是自从宸贵妃娘娘册封礼结束后,那些参加过册封礼的宫人就再也没见到。
还有皇亲国戚们,只见入宫,不见出宫。
他们都知道,宫里一定是发生了大事,具体是何大事,他们不敢打听,甚至不敢想,唯恐被卷入是非,惹出祸事。
两日后,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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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后宫发生了何种大事,说到底不过是女人之间彼此争权。
最重要的仍旧是前朝事务,前朝事务关乎国家稳定和万千黎民生计,不可贻误。
可是苏芙蕖之事,始终横梗在秦鲂募洌谒障泻蟊慊嵴季菟乃夹鳌
他便在每日晚间腾出半个时辰来听各路人马回禀调查结果。
目前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陶皇后。
苏常德也秘密审讯过蘅芜,蘅芜除了大喊冤枉,并不承认自己和皇后勾结,还两次提出要见秦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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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温昭仪到了。”苏常德进门低声回禀,唯恐影响陛下批阅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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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许。
蘅芜苍白着脸走进来,她的鬓角发髻微湿,可见是来见他前特意梳洗过。
她不着脂粉,不穿月白色衣衫,倒是并没有十分像先皇后。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安。”蘅芜跪地对秦鲂辛艘桓龃罄瘛
苏常德见此悄悄离开,将御书房内殿门关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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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芜抬眸看着秦觯劾锏那樾鞲丛游薇龋辽恋钠谂纹鹌鸱钪沼止橛谄骄病
她磕头道:“请陛下恕臣妾死罪。”
“臣妾从前碍于皇后娘娘的权势,不敢声张,眼下看着皇后娘娘步步极端,下手狠辣,竟全然不将陛下和宫规放在眼里。”
“甚至…连基本的人性都没了,臣妾也不能再因为害怕而包庇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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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耐心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蘅芜眼里渐渐浮起水雾,问道:“不知陛下可还记得臣妾曾经怀的那个孩子?”
“那是一个已经五个多月的成形男胎,太医说臣妾胎象稳固,臣妾却因为失足小产,此后再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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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芜提起那个孩子便伤怀不已,眼眶不断流出泪来,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清晰。
“臣妾本以为是一场意外,每日都活在愧疚和痛苦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