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不知您在说什么。”
“臣妾若有哪里做的不对,请陛下直白指出,臣妾必当勤勉改之。”
陶皇后忍住怦怦跳动的心脏,勉强维持镇定,装作疑惑和真心求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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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皇后脑子飞快思索,哪里出现了问题以及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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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常德立刻进门。
他看到陛下的脸色,动作麻利的将自己怀里揣着的枯萎玫瑰藤蔓和用白布包裹的鱼骨拿出来。
特意在奉给陛下时,先从跪着的陶皇后眼前过一遍,最终放在桌案上,又利索的离开。
陶皇后看到枯萎的玫瑰藤蔓和鱼骨时,深深皱眉,眼里有疑惑和不解。
“陛下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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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藤蔓是在凤仪宫西面树下挖出来的,专妨碍年轻得宠妃嫔,能让男女离心,女子容颜枯败。”
“鱼骨是在东南角石榴树下挖出,则是伤天和,不利子嗣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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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可有话说?”
陶皇后听到秦龅幕笆保丫谴缶兜拿换毓窭础
直到听秦鲋饰视泻位八凳保毓瘢桓抑眯诺仄鹕砩锨安榭醋腊干系牧窖鳌
伸手一摸还带着略有些湿润的泥土气。
她摇头,语调略有一分高,带出急切跪下道:“请陛下明鉴,臣妾真的没有埋过这等厌胜之物。”
“臣妾身为中宫,乃天下女子表率,熟知律法、宫法和女则、女训,深知厌胜之术是天理不容的恶法,若是一个用不好便会导致反噬其主。”
“臣妾已经贵为中宫,犯不上冒险行此举啊。”
“况且这鱼骨妨碍后嗣,臣妾入宫十五年还无所出,臣妾为何要自掘坟墓?”
陶皇后越说越激动,眼里泪意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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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所说为真,你也不必落到今日在宝华殿的地步。”
“你出身太傅府,与朕夫妻十五年,还亲自养育太子长大,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何要百般算计。”
陶皇后暗自咬牙,她垂眸再抬眼间,眼泪已经滑落,她拿起自己随身的手帕擦泪,好不可怜。
“陛下,臣妾与您夫妻十五载,难道您对臣妾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陶皇后深知自己什么模样是最像陶婉枝的。
她与陶婉枝虽非一母所生,不算十分相似,但是她们都像了父亲的眉眼。
只要拿手帕将下半张脸挡住,略微低头,便能与陶婉枝像上六七成。
从前陶皇后不用这一招是没必要。
好刀,一直都要用在刀刃上。
果然。
在陶皇后悄悄再抬眸垂泪时,已然看到秦隹醋潘难凵裼形105某錾瘛
她的心略微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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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已经迁居宝华殿许久…”
“你离开凤仪宫后,朕让侍卫亲自去看守凤仪宫,连一个人都没有。”
陶皇后狡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龈纱啻蚨希鸫
她暗自加紧了捏着手帕的力道,面上的泪落得更厉害。
“陛下,册封贵妃大典后,有许多皇亲国戚和后宫妃嫔都曾进过凤仪宫…”
“暗处都有朕的暗卫,没人敢光明正大埋东西。”
陶皇后又被狠狠打断了。
她只觉得一颗心开始刺痛,几乎快控制不住面目的狰狞,只能拼命低头擦泪,磕头行礼掩盖。
“求陛下明鉴,凤仪宫的宫人足足有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