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太傅听到这话,浑身瘫软在地。
秦昭霖则是深深闭眼,压下胸膛中的万般情绪。
这时,一个领头将士走来,对秦昭霖拱手道:
“臣奉陛下口谕,暂时封锁陶府,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臣不知太子殿下在此,多有得罪,请殿下体谅。”
秦昭霖扶着八仙桌起身:“无事,你不过是正常办差。”
将领颔首道:“多谢殿下体恤,殿下若无事还请现在离开太傅府。”
秦昭霖深深地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陶太傅,转身拂袖而去。
“请陶太傅随我等入宫,陛下传召。”
领头将领对陶太傅说着,一摆手,两个士兵上前把陶太傅从地上架起,强势带入宫中御前。
与此同时。
苏芙蕖在凤仪宫窗边榻上坐着,神色严肃,认真听着毛毛和团团说话。
团团把太傅府发生的事情与苏芙蕖说了一遍。
毛毛则是讲了定文县子和清乐县男府中之事,徐孙两家对于设计江川粮草案大呼冤枉。
眼见抵赖不得,便称是受到陶太傅的指使。
无论徐孙两家如何与陶太傅狗咬狗,勾结党羽、结党营私罪是躲不掉的。
现在徐孙两家是萧国细作之事,也证据确凿。
但是苏芙蕖始终放心不下。
通敌叛国是大罪,徐孙两家不会轻易认下,她担心徐孙两家最终还是会把这个锅扔到江川身上,亦是扔到父亲身上。
当年不管怎么说,有没有苦衷,又到底是不是中计,江川运送粮草不利是事实,所有徐孙两家捏造的通敌叛国证据,指向江川,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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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徐孙两家有后手,攀污苏家,那苏家这次搜集的所有证据,都可以变成‘伪证’。
她也不知道当年秦稣飧鲂幕畛恋牡弁酰忻挥姓娴南嘈潘占遥忻挥邪抵杏胄焖锪郊彝u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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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之所以强拉秦昭霖加入战局的原因,便是要让所有的一切,发生在秦昭霖眼下,由秦昭霖这个第三方做搜集证据的主帅,才更稳妥。
秦昭霖是个变数,可苏芙蕖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