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霖蹙眉又分开,面上不动声色:“不必。”
“苏家之事,孤自有安排,你不要轻举妄动。”
男子拱手:“是,臣遵命。”
秦昭霖将茶盏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眸子低垂,遮住眼底的异色。
无论他与芙蕖怎么斗气、闹别扭,这都是两人之间的小打小闹。
若是他真的动苏家人,他知道,芙蕖绝对会和他鱼死网破。
秦昭霖不怕芙蕖和自己彻底撕破脸作对,但是他不想和芙蕖作对。
说白了,他做这么多事情,不还是想和芙蕖在一起么?
“你不要自作主张。”秦昭霖再次道。
男子面色更加恭敬,拱手道:“殿下放心,臣一切以殿下马首是瞻。”
秦昭霖点头。
两人又密谈许久,男子这才冒着大雪离开太子府。
而秦昭霖刚离开皇宫不久,苏芙蕖便回御书房。
苏芙蕖回到御书房时,秦龌乖诖碚瘢婕父龃蟪家槭隆
她如常的去东偏殿看嘉华。
这是他们这段时间养成的默契。
若是苏芙蕖出门,回来时有大臣,她便不会进御书房,而是去东偏殿看嘉华。
不过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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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才五个多月,刚刚能在人扶着的情况下小坐一会儿,没人扶,她是无论如何都坐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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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华像陛下,才五个月大就知道要强,她想做的事情,谁也拗不过。”苏芙蕖这时温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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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从前单纯的喜欢和疼爱不同,她的眼底似有一层不易人察觉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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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
苏芙蕖点头,发出一声浅浅的“恩”,便不再说话,而是拿起一个小拨浪鼓去逗嘉华玩。
她担心嘉华使劲和坐起来较劲,反而伤了身体。
果然,“咚咚咚――”的声音一响起来,嘉华的注意力便被拨浪鼓吸引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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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召太子入宫了。”
“后日是昭惠皇后的忌辰,我要去皇陵祭拜,他身为人子,理应同去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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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苏芙蕖摇拨浪鼓的手一顿,又恢复如初。
“陛下携太子殿下去祭拜昭惠皇后原就是旧例,不必与我说。”
苏芙蕖的声音仍旧温柔平和,但话语里的古怪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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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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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今日有人惹你不高兴?”
“还是说我去祭拜昭惠皇后,让你不高兴了?”秦瞿托难省
苏芙蕖唇角张了又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让秦龇趴约骸
“嘉华在,我不想和陛下掰扯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