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芙蕖离开，宫人将凤仪宫正殿门关上，密不透风，让夜色更沉。

殿内陷入死寂，唯有几盏烛火不知死活的随意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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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败寇，愿赌服输，你想怎么处置我都随意，只是你若想教训我，那大可不必开口。”

“你没资格教训我。”秦昭霖眼神阴鸷，语气桀骜。

这是他第一次对‘父皇’不恭敬，或许也是此生唯一一次，他不是在破罐子破摔，他是在做回自己！

他不要再做父皇阴影下卑躬屈膝的奴隶，他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独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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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看着秦昭霖，仰视却带着睥睨的味道。

“你以为你这么说，能引起朕的情绪波动？”

秦昭霖的视线随着秦龆钡角鲎拢吹角鲅鄣椎那崾樱植蛔跃踹簟

当他听到秦霾幌滩坏姆次适保目谝恢停幸淮θ崛硐袷潜缓莺菀蛔玻奔湎恃芾臁

脸色瞬间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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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里的恶鬼总喜欢将人逼疯，或是将神拉下神坛，看到对方也变得面目可憎，恶鬼的心中才会好受一些，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安慰自己：“看嘛，大家都一样。”

秦昭霖牙关紧咬，呼吸再次急促。

他想质问秦觯臼裁凑饷锤吒咴谏系慕砦蟮シ矫娴墓榻嵊谒浚

凭什么能这么平静？！

凭什么能这么讽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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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芙蕖也是个睁眼瞎！竟然真的抛弃他们多年感情，变心爱上秦觥

还给秦錾19樱桓龌共还唬挂媸潜承牌逯剑。

他们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秦昭霖满腔怒火和无尽怨与咒骂，最后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隐秘于心间，化作滔天的恨，难发只片语。

他知道，许多话说出来根本没有意义，也不会得到回应，得到利益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有错，秦鲆膊换崛衔约河写恚偎迪氯ィ换嵯缘盟尚Α

秦昭霖看着秦龅难凵裰腥旧霞シ恚跹艄制溃骸澳悄愫臀宜嫡庑┓匣白鍪裁矗俊

“看看你精心制作的傀儡，还能不能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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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径直朝外走去，说道：“用尖刺武装自己以免受伤，也是一种没能力处理问题的表现。”

“你既然已经破罐子破摔，朕也没什么好说。”

“指望一个连报仇都只敢对孩子下手的懦夫，挺直脊背成长起来，确实是朕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