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轩阁,江北市最顶级的权贵销金窟。
许峰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牙签,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对面那位小口品着顶级大红袍的冰山女王。
“我说,老婆大人,咱们非得来这种地方遭罪吗?”他撇嘴抱怨道,“一盘拍黄瓜卖八百八,他们家黄瓜是镶了钻还是开了光?这价钱,够王寡妇家的猪吃一年了。”
叶思琪放下茶杯,冷冷地白了他一眼,淡淡道:“食不,寝不语。”
她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浅笑。自从那场“楼塌了”事件后,她和许峰的关系变得微妙又甜蜜。虽然嘴上不说,但她的心早已被这个总是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却能天降神兵般为她扫平障碍的男人给填满。
“规矩真多。”许峰掏了掏耳朵,正想再调侃几句,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和人群的骚动。
他下意识朝窗外瞥了一眼,只见对面“环球金融中心”顶楼天台上,有个身影摇摇欲坠地站在边缘,看样子随时可能跳下去。
“我去,这年头吃个饭都能看附赠的高空杂技?”他乐了。
叶思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不是杂技,有人要跳楼!”
就在她话音落下时,许峰的神色一变,眸子骤然一凝――那个人身上,死气浓郁得让人心生寒意。
“老婆大人,你先吃,我去上个厕所,顺便……看个热闹。”他说完随手把牙签一扔,身影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根本不给叶思琪反应的机会。
……
环球金融中心楼下,警察和消防员已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黄色警戒线拉起,救生气垫也已铺好,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从三十多层跳下去,气垫的作用微乎其微。
许峰像条泥鳅似的挤进警戒线内。
“喂,干什么的?这里不许进!”一个年轻警察伸手拦他。
还没等他动作,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他进来。”
许峰回头,只见洛文瑶穿着警服,双臂抱胸站在那里,俏脸上写满凝重和“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头疼。
“哟,洛队,这阵仗挺大啊。”许峰咧嘴一笑,凑了过去,“你们警局现在还搞高空速降体验了?”
“少贫嘴!”洛文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压低声音,“这次很棘手。天台上的,不是一般人。”
“哦?”
“沈天宇,二十二岁。江北市首富沈春秋的独生子。”
许峰愣了一下。沈春秋这名字,在江北乃至全国都是响当当的传奇人物,白手起家,三十年打造千亿商业帝国。可他儿子,为什么会跳楼?
此时对讲机里响起急促的汇报:“报告洛队!心理专家劝了半天都没用,那小子情绪只会更激动!谁要敢上天台他就跳!”
洛文瑶脸色更难看了,抬头看着天台边缘的身影,眼里闪过焦急和无力。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许峰撇嘴:“心理专家那套虚头巴脑的就别搞了。这种中二期没过的小屁孩,得用特殊手段。”
“你想干嘛?”洛文瑶警惕地盯着他。
“放心,就是上去聊聊人生。”许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行,太危险了!”洛文瑶果断拒绝。
“危险?”许峰笑了,“现在是你们按部就班的程序危险,还是我上去把他拎下来危险?再拖下去,就真得给他收尸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人无法反驳,充满自信。
洛文瑶身体僵了僵,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吊儿郎当却屡屡创造奇迹的男人,心头竟一阵动摇。
她咬牙,做出了让自己日后都后怕的决定。
“五分钟!”她指着许峰,声音带着颤抖,“只给你五分钟,搞不定就立刻滚下来!出了事,我扒了你的皮!”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