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这只铁皮鸟,带着你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去见上帝。”
那冷漠、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安静的机舱里响起,仿佛死神的最终通牒。
“我操!”许峰低骂了一声,原本懒洋洋的脸上最后一丝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冰冷。
又是k!
这个藏在暗处的家伙,果然阴魂不散!
“许峰,你……”洛文瑶脸色铁青,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眸中燃起愤怒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坐好,别动。”许峰咧嘴一笑,那神情里没有半点紧张,反倒透着让人心悸的自信和霸气。“看好戏吧。”
说罢,他连头都不回,径直朝驾驶舱的方向走去。机舱里上百名乘客惊恐、绝望,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手插裤兜,吹着小曲,缓步走向那扇决定生死的驾驶舱门。
那背影在摇曳的灯光下,单薄却又无比坚定。
“喂,里面的孙子,听见没有?”许峰在特种合金打造的厚重舱门前,懒得敲门,只是用脚尖不耐烦地踢了踢,“开门,查水表的。”
无人回应,驾驶舱内一片死寂。显然,对面的劫匪并没有被他的玩笑打动。
“啧,没半点幽默感。”许峰撇嘴,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谄媚调侃的腔调,贴近门口低声道――
“大哥,大哥别误会,自己人!刚才广播里老板要的空姐制服和黑丝,我给您送来了,最新款,蕾丝边的,绝对带劲!”
“噗嗤――”
机舱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动,恐惧中的乘客和空姐差点没被逗笑出声。
这家伙,是来救人,还是来讲相声的?
驾驶舱仍无动静,但许峰已敏锐地察觉到门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急促的呼吸声。
上钩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闷骚总是藏不住的。
“大哥,您不信开个门缝看看啊。我还有原味的,刚从我们家头牌空姐身上扒下来的,带着体温哦……”
“咔哒”一声!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机舱中格外刺耳。那扇坚固的驾驶舱门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条仅能窥视的缝隙。
时机到了!
许峰眼神一冷,脸上最后一丝伪装彻底破裂,杀意如寒流喷薄而出!
他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只在门缝开启的那一瞬――
他的手猛然探出,快到近乎残影!
五指如刀,精准插入门缝,骤然一拧!
“撕拉――!”
金属扭曲的尖啸声几乎刺破耳膜。那扇足以挡住手枪子弹的特种合金门,被他生生徒手撕开!
“你――”
开门的劫匪眼见这超出常理的可怕一幕,惊骇欲绝,刚想举枪,却被许峰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喉咙!
“咔嚓!”
骨裂声脆响,劫匪瞬间气绝,尸体如破麻袋般被丢到一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一秒。
就在许峰踏入驾驶舱的瞬间――
“不许动!”一声暴戾狂吼从机长座位旁爆起。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带着狰狞蜘蛛面具的男人,用闪着寒光的军用匕首抵住机长的脖子。正是此次劫机的头目。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瞥向云淡风轻走进来的许峰,眸中反倒没多少恐惧,更多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有两下子。”他声音沙哑如铁器摩擦,“不过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