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爱琴海”餐厅被叶思琪以雷霆手段当众剥夺所有股份和职务,叶柳宇和叶柳天彻底沦为江北上流圈子的笑柄。
曾经人人尊称“叶二爷”“叶三爷”,如今只剩背后指点的窃语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几乎让这两个养尊处优半辈子的老家伙当场心梗。
……
江北市郊,一间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
茶室内檀香袅袅,叶柳宇和叶柳天如同两条斗败的癞皮狗,蔫头耷脑地坐着,脸上写满怨毒与不甘。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同样在许峰手里吃过亏的海归精英――张青。
“两位叔公,何必唉声叹气?”
张青英俊的脸上仍挂着温文尔雅的笑意,眸底却藏着一丝毒蛇般的阴冷。
“不过是一些股份。只要能把叶思琪和那个姓许的拉下来,我张家愿意出双倍价钱,帮你们买回来。”
叶柳宇长长叹了口气,浑浊的眼中尽是憋屈:
“张贤侄,现在整个东胜都被那丫头牢牢攥在手里,我们人微轻……有心无力啊。”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张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高管名单,推到二老面前。
“罗青,东胜常务副总裁,叶思琪最信任的心腹。当年她能快速坐稳位置,这人功不可没。”
他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
“只要策反他,就等于斩断叶思琪一条胳膊。我们再联合其他对她不满的高管,在董事会上集体发难……”
他眼中闪过暴戾之色:
“我不信她一个黄毛丫头还能翻天!”
叶柳天眉头紧锁:
“罗青那小子忠心得很,让他叛变?比登天还难!”
“三叔公,这世上没有收买不了的人,只有出不起的价。”
张青轻笑一声,取出一张瑞士银行本票,轻轻放在桌上。
“五个亿现金,加上东胜百分之十的干股,副董事长的位置。”
他声音轻缓,却如魔鬼低语:
“我不信他真是石头做的。”
……
当天下午,江北“君悦”酒店总统套房。
罗青推了推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那张足以令人窒息的巨额支票。
“两位董事,这……恐怕不妥。”
叶柳宇笑呵呵地替他斟茶,语气亲切得像关怀晚辈: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罗总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叶柳天也跟着敲边鼓:
“跟着叶思琪能有什么前途?她除了耍点小聪明还会什么?集团迟早被她败光!”
他拍着胸脯保证:
“你来帮我们,等拿回控制权,你就是东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董事长!”
罗青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挣扎。
张青适时起身,走到他身旁,轻拍他的肩:
“重感情是好事,可感情能当饭吃吗?叶思琪能给你五个亿?能让你做二把手?”
他声音渐沉:
“我们不能。”
最后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罗青心上。
他猛地咬牙,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贪婪吞噬,一把将支票和协议揽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