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掷地有声,大快人心。
连许峰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赞一句:虽然蠢,爱国人设倒是没崩。
可那东瀛人非但不收敛,脸上鄙夷更浓。
他看都没看张敬,抄起脏筷子就粗暴地伸向桌中央那盘顶级澳洲龙虾。
就在筷子即将触到龙虾的瞬间――
“啪!”
一声脆响炸开!
张敬竟已暴起,一把攥住那人手腕,猛一发力!
“我操你妈!”
他眼中怒火翻涌,杀意冰冷。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不见?还是听不懂人话?!”
“八嘎!”东瀛人怒极怪叫,空着的手猛地摸向腰间武士刀――
可刀还未出鞘!
张敬的拳头已带着开碑裂石之力,重重砸在他脸上!
砰!
闷响声中,那张倨傲的脸瞬间塌陷,鼻血与断齿齐飞。
整个人如被砸飞的保龄球,重重撞翻身后餐桌,杯盘狼藉。
另外几名东瀛武士见状彻底疯了,同时拔刀,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从四面劈向张敬!
刀风呼啸,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来得好!”
张敬怒吼一声,毫无惧意,眼中战意燃烧,一脚踹翻餐桌,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砰!砰!咔嚓!
撞击声、惨叫声、骨裂声在富丽堂皇的厅中交织成一片血腥交响。
不到半分钟,战斗结束。
几名在东瀛国内也算高手的武士,在张敬暴风般的攻势下不堪一击。
武士刀尽数被折断,手脚皆扭曲成诡异角度,彻底沦为废人。
满场死寂。
所有人脸上只剩骇然。
张敬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朝许峰投去胜利者般的挑衅目光。
仿佛在说:看见了吗?这才是我张家的实力。你一个臭保安,也配跟我斗?
许峰却看都懒得看他,只将目光投向宴会厅门口。
不知何时,那里已站着十几名黑衣墨镜、杀气腾腾的东瀛保镖。
为首的是个身着燕尾服、头发油亮、面带虚伪微笑的中年男人――
柳生财团华夏区最高负责人,柳生十兵卫。
他看了看地上呻吟的“同胞”,又看了看满脸嚣张的张敬,金丝眼镜后的眼中没有丝毫愤怒,只有阴谋得逞的狰狞。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在全场注视下拨通一个号码。
“喂,东瀛驻华夏大使馆吗?”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是柳生十兵卫。”
“我的手下在江北参加商业宴会时,被一名叫张敬的华夏人无故殴打致残。”
“人证物证俱在。”
他嘴角弯起冰冷如魔鬼的弧度。
“我要求华夏政府立即对此人实施最严厉的制裁。”
“否则……”
声音骤然转冷。
“柳生财团将全面撤出在华投资。”
“并以我个人名义向全世界控诉――华夏是一个毫无契约精神、毫无安全保障的野蛮国度!”
轰――
这句话如同原子弹,在张敬心中炸开。
他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尸,难以置信地望向那个魔鬼般的男人。
大脑彻底宕机。
这从头到尾……竟是个局?
他才是被玩弄于股掌的小丑?
许峰像个无事人般,端起那杯82年拉菲,朝彻底石化的张敬遥遥举杯。
眼神仿佛在说:
兄弟,走好。
这锅,你背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