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我错了，许峰，许大哥，我是一时糊涂，放过我，我什么都肯做！”

许峰的目光毫无波动。

“现在求饶，晚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

“咔嚓。咔嚓。”

张敬的手腕被踩断，惨叫撕心裂肺。

许峰没有停下。

又是两脚，膝盖碎裂。

张敬四肢尽断，如烂泥瘫倒，疼得快要昏死，却偏偏清醒。

他哀嚎，怨毒地盯着许峰。

“你……你是魔鬼！”

许峰蹲下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

“魔鬼？这只是开始。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

他伸出一指，在张敬胸口数处穴位点下，暗劲如毒蛇钻入。

“手脚废了，念想断了。至于体内的小东西，会慢慢侵蚀你的神经，让你变成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白痴。这，才是你的下场。”

许峰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张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恐惧和绝望在身体里翻涌。

白痴？那还不如死了。

“不……不――！”

他哭嚎着，仿佛要撕碎夜色。

……

许峰离开不到十分钟，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窗户潜入。

黑衣，恶鬼面具，锋利的眼神，正是虎志。

他扫了一眼地上如死狗般的张敬，眼中一抹讶异，很快明朗。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许峰已经来过。

虎志压低嗓音。

“张敬？”

张敬听到声音，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救我！你是谁？快救我！”

虎志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我是来帮你的。许峰除了废你手脚，还做了什么？”

“他打了一股气进我身体，说会让我慢慢变成白痴。你救我，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虎志点头，语气平静。

“很好。你做得不错，成功激怒了许峰。你最后的价值已经用完。”

张敬脸色骤变，声音发颤。

“你什么意思？”

虎志的气息变得森冷。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死了。”

他收起伪装，杀意凛然。

张敬绝望地嘶喊。

“你……你骗我！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虎志冷笑，抬脚。

“你这种废物，只有死了，才能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许峰头上。我会留下证据，让警察相信，是许峰干的。”

下一秒，虎志的脚重重落下。

“嘭！”

张敬胸膛塌陷，眼珠鼓胀，鲜血从口鼻涌出，生机断绝。

死前，他始终没能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虎志从怀里掏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银针，小心插在张敬尸体旁的地板缝隙里，伪装成争斗遗落的证据。

做完这些，他最后看了眼尸体，嘴角浮起冷笑。

“许峰，这份大礼，希望你喜欢。”

黑影一闪，他消失在夜色中。房间重新归于死寂，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