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散场,宾客们醉意未消,陆续离开。
沈氏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灯火依旧明亮。
梁文耀推开厚重的实木门,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地示意身后黑袍男子进来。
“玄一门的大人,请进。沈春秋就在里面。”
黑衣男子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步入室内。他环视这间奢华办公室,眸中不屑与贪婪交织。
“梁文耀,你这棋走得不错。酒会上下药,让他神志不清,现在收网正好。”
“全靠大人布局。”梁文耀赶忙奉承,“那老家伙还以为我在巴结他,其实我想要的是沈氏集团!”
他眼中闪过病态的兴奋,“只要大人用秘术把他变成傀儡,东海市商业圈就是我们的了。”
休息室里,沈春秋躺在沙发上,双眼紧闭,眉头微蹙,似乎痛苦难耐。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猛然睁眼,眸光清冷,没有一丝迷醉。
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脸上露出挣扎与混乱,低声呢喃。
梁文耀和黑衣男子走到休息室门口,见沈春秋这副样子,脸上笑意更浓。
“药效不错。”黑衣男子点头,“他现在意志薄弱,正好施展‘夺魂术’。只要成功,他就是我们的棋子,哪怕让他去死都不会犹豫。”
“太好了!”梁文耀搓手,兴奋难掩,“那就麻烦大人了!”
他快步走到沈春秋面前,俯视这个曾令他仰望的巨擘,语气里带着几分狂喜。
“沈董,怎么样?是不是头很晕?”
沈春秋“艰难”地睁眼,眼神涣散,嘴巴动了动,只发出含糊的音节。
“别怕,我这是帮你,很快你就解脱了。”
梁文耀退后一步,将位置让给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缓缓走近,兜帽下的眼睛幽深如渊,死死盯住沈春秋。他伸出干枯的手指,准备施展秘术。
“沈春秋,看着我……”
他声音低沉,带着奇特的诱导力。
“放空你的思想,忘掉一切……”
沈春秋故意装作迷茫,眼神渐渐空洞,仿佛真的要被他控制。
梁文耀一旁看得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为沈氏新主人的那一刻。
就在黑衣男子的手指即将触及沈春秋额头时――
砰!
一声巨响,办公室的大门轰然炸裂。木屑四溅,有几块擦过梁文耀的脸,划出血痕。
梁文耀和黑衣男子顿时愣住。
烟尘中,一道身影逆光而立,缓缓走进。
步伐不快,却带着压迫感。
许峰?
梁文耀瞪大双眼,脸上惊恐瞬间取代了得意。
他怎么会在这?
沙发上的沈春秋也猛然坐起,眸光锐利,笑意浮现。
“许小友,你来得准时。”
梁文耀脑中发懵,回头看沈春秋,又看许峰,终于意识到――这是圈套!
“你们……你没中毒?!”
沈春秋冷笑,理了理衣襟。
“你这点小伎俩,真以为能瞒得过我?要不是想把你背后的人引出来,你能活到现在?”
梁文耀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完了。
黑衣男子忽然出手,身形鬼魅般一闪,一把掐住沈春秋脖子,将他挡在身前。
“别动!不然我立刻杀了他!”
手指如铁钳,死扣喉咙,只要稍一用力,沈春秋就得毙命。
梁文耀看到这一幕,眼中燃起希望。
对,还有人质!
“许峰,你不是挺能耐吗?动一下试试!快放我们走,不然沈春秋陪葬!”
许峰看着被挟持的沈春秋,嘴角勾起讥笑。
“用一个普通人威胁我?”
语气轻淡,却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