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热闹直到深夜才渐渐散去。
送走宾客后,别墅里终于安静下来。许峰看着满桌残局,刚要动手收拾,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柔软的小手,将他的动作轻轻按住。
“别动,今天你可是大功臣,这些活儿哪能让你干。”叶思琪站在他面前,脸上泛着微醺的红晕,眼神流转,带着几分撒娇。
“你喝了不少,还是早点休息吧。”许峰笑着劝她,心头却是一阵温暖。
“不休息,我偏不。”叶思琪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盘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去沙发上坐着,看电视,或者……看我。”
最后一句,她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却还是被许峰捕捉到。他望着叶思琪略显羞涩却又故作镇定的模样,心里一动,索性顺从地坐在沙发上。
叶思琪哼着小曲,动作麻利地清理餐桌。灯光下,她身影灵动,举手投足间尽是家的温馨。许峰静静看着,不知不觉嘴角带上了笑意。
这一刻,曾经的刀光剑影、商场风云,都仿佛被这温柔琐碎驱散。他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才是自己真正想守护的归处。
很快,叶思琪收拾妥当,擦了擦手,端着一杯温水坐到许峰身边,将水递过去。
“喝点水,解解酒。”
许峰接过水,迟迟不喝,只是看着她。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叶思琪被他盯得脸颊更红,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里闪烁着慌乱。
“思琪,谢谢你。”许峰声音沙哑,情感尽在不中。
叶思琪怔了怔,随即轻笑,给了他一个白眼。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
她轻轻靠过来,把头枕在许峰肩上,感受着他的体温与气息。
“你知道吗?今天看你在台上那么自信耀眼,我真的替你高兴。”她呢喃出声,语气里藏着满足的叹息,“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许峰心头泛起柔波,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留下一吻。
“那我就是最幸福的男人。”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温馨夜色。窗外夜深,屋内灯光柔和,像是专属于他们的温暖小宇宙。
……
次日清晨,许峰被手机震动吵醒。
他随意扫了眼屏幕,却被一则本地新闻标题吸引住。
――丧心病狂!炸弹汽车抢劫团伙再犯案,运钞车被炸,三死两重伤!
睡意瞬间被惊醒,许峰立刻点开新闻,细细看了下去。
案发在昨天下午,一伙悍匪用装满炸药的报废车自杀式冲撞运钞车,爆炸将运钞车当场掀翻,三名押运员牺牲,两人重伤,匪徒趁乱抢走运钞箱后消失。
现场照片血腥惨烈,残骸扭曲,血迹斑驳,如同人间炼狱。
让许峰心头一紧的是,报道中提到,这已经是短时间内江北市第三起类似案件。对方作案凶残,手段极端,毫无底线,社会恐慌情绪高涨。
“这帮畜生!”许峰低声咒骂,眼中闪过冷意。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洛文瑶。
以她刑警队副队长的身份,肯定首当其冲。她的脾气和性格,遇到这种恶性案件,不知会多拼命。
念头一起,许峰再也按捺不住,翻出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洛文瑶的声音明显带着疲惫和压抑的怒火。
“喂?许峰,大清早找我干嘛?”
“文瑶,新闻我看到了,炸弹抢劫案,你是不是在跟这个案子?”许峰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洛文瑶声音低下来。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你能掺和的,太危险了。”
“我担心你。”许峰语气坚定,“现在有线索了吗?”
“谈不上。”洛文瑶语气焦躁,“疯子,他们用土制炸药,每次换车,留不下任何线索。查了几天几夜,啥都没查到。”
许峰眉头皱起。
“抢了这么多现金,总得消费或销赃吧?”
“想到了。”洛文瑶叹息,“监控都快翻烂了,没发现一笔大额消费。这帮人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你们下个目标,会不会是江北市博物馆?”许峰突然问道。
电话那头呼吸一窒,洛文瑶声音立刻拔高。
“你……你怎么知道?!专案组刚研究出来的结论,你是怎么猜到的?”
“直觉。”许峰声音冷静,“他们作案越来越嚣张,抢运钞车已经满足不了刺激了。博物馆最近有批价值连城的回流文物,安保虽严,但目标够大,刺激感更强。而且文物比现金更容易出手。”
洛文瑶那边沉默下来,仿佛还没回过神。
“许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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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太危险了,对方有炸弹!”洛文瑶立刻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