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刚要碰到许峰的时候,原本“昏迷不醒”的许峰,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船老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手僵在半空中。他还来不及反应,许峰已经一个鲤鱼打挺,瞬间站了起来。
“你们的戏演完了,现在该我们了。”许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紧接着,原本“昏睡不醒”的弟子们也一个个跳了起来,他们哪里有半点中毒的迹象?每个人都目光如炬,杀气腾腾。
船老大和他的手下们彻底傻眼了。他们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们……怎么可能?”船老大结结巴巴地问道。
许峰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就凭你们这点伎俩,也想迷倒我许峰的人?可笑。”他眼神冰冷,就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阿庆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拳打在刚才拿走阿庆玉佩的那个手下脸上。那手下惨叫一声,直接飞了出去,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其他弟子也纷纷出手,他们动作干净利落,力量惊人,几乎是瞬间便将船老大那些手下们制服,一个个都像死狗一样瘫软在甲板上。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船舱里便只剩下许峰和弟子们,以及一群倒地哀嚎的渔民。
船老大吓得屁滚尿流,他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大侠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许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嘲讽:“饶了你们?刚才你们准备把我们扔下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饶命?”他扫了一眼那些痛苦哀嚎的渔民,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许峰的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回荡,带着一股莫名的诱惑力。
船老大一愣,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什么机会?”
许峰指了指地上那些被制服的渔民,语气充满了蛊惑:“你们这群人,为了区区钱财,便要杀人灭口。像你们这种没有丝毫底线的渣滓,留着也是祸害。现在,这里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谁能活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
他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所有渔民耳边炸响。他们先是震惊,随后,一种原始的、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神。
“老大,你他妈的坑我们!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一个渔民挣扎着骂道。
“住口!是你们这帮废物没用!”船老大也急了,他眼神闪烁,在其他渔民身上扫视着。
许峰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就像一个操纵提线木偶的魔鬼,看着这群人性中的丑恶在绝境中爆发。
“只有一个能活下来……”一个渔民喃喃自语,他眼神变得疯狂,猛地挣脱开压制,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朝着离他最近的同伴捅去。
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惨叫声响起。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原本还在相互咒骂的渔民们,为了那唯一的活命机会,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自相残杀。他们不再是同伴,而是唯一的敌人。刀子、拳头、牙齿,所有能用的武器都成了他们攻击对方的利器。船舱里顿时血肉横飞,惨叫声、咒骂声、垂死挣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犹如人间炼狱。
弟子们站在许峰身后,冷眼看着这一切。他们都明白许峰的用意,这群人恶贯满盈,死有余辜。让他们死在彼此手中,正是最好的报应。
这场血腥的内讧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当最后一个渔民倒下时,整个船舱里只剩下船老大一个人,他浑身是血,气喘吁吁地站在尸体堆中,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鱼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惨状,直到许峰的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你,活下来了。”许峰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感情。
船老大猛地打了个哆嗦,抬头看向许峰,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讨好。
“大,大侠……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许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天堂岛,带路。如果敢耍任何花样,这些人就是你的榜样。”
船老大一个哆嗦,看到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瞬间明白了许峰的决心。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听话,许峰会毫不犹豫地让他成为下一个。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带路!”船老大连滚带爬地跑到驾驶舱,颤抖着启动了渔船。
渔船再次鸣笛,在茫茫大海上破浪前行。许峰站在甲板上,任由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衫。海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而船舱里,却是一片狼藉的血腥。
许峰看向远方,天堂岛,混乱之地。安兵,你的末日就要到了。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带着一股无匹的自信和杀气。
渔船破浪而行,朝着那座隐藏在迷雾与罪恶中的天堂岛,全速驶去。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这座岛屿上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