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
大岛雄二刚刚被山本一木掐人中掐醒,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
八嘎!那个许峰……欺人太甚!
大岛雄二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珠子都红了,我们伊贺流的脸都被丢尽了!最后一场决赛,绝对不能输!
可是大岛君,那个叫阿庆的华夏小子确实有点邪门。山本一木皱着眉头说道,连田中都被一拳秒杀了,剩下的鬼冢虽然比田中强一点,但也强得有限啊。
哼,常规手段赢不了,那就用非常规的。
大岛雄二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剑匣,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把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短刀。
这是……妖刀村正的仿品?!山本一木倒吸一口凉气。
没错。
大岛雄二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刀身上,然后双手结印,将自己体内最精纯的一股真气,强行灌注进了刀身之中。
嗡!
刀身剧烈颤抖,红光大盛,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鬼冢!
大岛雄二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一个全身裹在黑布里,只露出一双死鱼眼的阴森男子走了进来。他是东瀛代表队最后的底牌,鬼冢一郎。
带着这把刀上场。
大岛雄二把刀递给他,声音沙哑地说道,关键时刻,激活里面的力量。哪怕是杀了那个华夏小子,也要赢下比赛!
哈依!
鬼冢接过妖刀,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狂热。
……
另一边,华夏代表团的休息室。
教官,那个大岛老头刚才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估计没憋好屁。
阿庆正在擦拭手中的长剑,一脸憨厚地说道。
他当然没憋好屁。
许峰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颗紫灵石,淡淡一笑,那老东西刚才往那小子的刀里灌了一股真气,那是半步传奇的一击。你要是硬接,必死无疑。
啊?!
阿庆吓得手一抖,剑差点掉地上,教官,那咋办?要不咱弃权吧?保命要紧啊!
瞧你那点出息。
许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阿庆的长剑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的剑鸣。
一道金色的剑气顺着许峰的手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剑身之中,隐而不发。
我也给你留了个好东西。
许峰拍了拍阿庆的肩膀,要是那小子敢作弊,你就把这股剑气放出来。
记住,只许赢,不许输。输了回去给我洗一年的袜子。
是!教官!
阿庆瞬间来了精神,把剑抱在怀里,那我就让他尝尝咱们华夏剑法的厉害!
……
决赛开始。
擂台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阿庆手持长剑,渊s岳峙。鬼冢手握妖刀,阴森恐怖。
杀!
鬼冢一声怪叫,率先发动攻击。
他手中的妖刀挥舞出一片血红色的刀幕,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向阿庆笼罩而来。
这刀法极其诡异,每一刀都直奔阿庆的要害,而且刀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能扰乱人的心神。
阿庆眉头微皱,但他谨记许峰的教导,稳扎稳打。
他手中的长剑如同游龙一般,以守代攻,将鬼冢的攻击一一化解。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几十个回合下来,鬼冢久攻不下,反而因为急躁露出了好几个破绽,被阿庆抓住机会划破了衣服。
八嘎!
鬼冢心中大急。
他看了一眼看台上的大岛雄二。
大岛雄二阴沉着脸,对他点了点头。
鬼冢心领神会。
去死吧!
鬼冢突然向后一跃,双手握住刀柄,猛地将体内的真气灌入妖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