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许峰怒吼一声,拼命燃烧体内的精血,想要挣脱束缚。
但这在传奇强者面前,只是徒劳。
死吧,天才。
影级强者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刀尖距离许峰的喉咙,只剩下最后的一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一阵苍老却豪迈的歌声,突然从远处的海面上飘了过来。
这歌声看似不大,却极具穿透力,竟然盖过了海浪的咆哮声,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嗯?
影级强者的刀,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想停,而是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危机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什么人?!
影级强者猛地转头看向海面。
只见在翻滚的波涛之中。
一个穿着破旧中山装、手里拎着个酒葫芦的老头,正背着一只手,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
没错,就是走。
他脚踩在浪尖上,就像是踩在平地上一样。
每迈出一步,脚下的海浪就自动平息下去,仿佛在向这位王者臣服。
渡江而来!
踏浪而行!
这一幕,简直比刚才影级强者的出场还要震撼一百倍!
师……师父?!
满身是血的许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眶瞬间湿润了。
这老东西!
每次都玩这种压轴出场的把戏!
程……程然?!
影级强者的声音都在颤抖,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华夏军神!
那个曾经一人一剑,杀得东瀛武道界三十年不敢抬头的恐怖存在!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已经隐退了吗?!
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程然几步之间,就跨越了千米的距离,落在了甲板上。
他看都没看那几个忍者一眼,径直走到许峰面前,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啧啧两声:
真丢人。
几个半步传奇就把你搞成这样?回去给我加练!
许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师父,您要是再晚来一步,就只能去海里捞我喂鱼了。
放心,有我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程然拍了拍许峰的肩膀,然后缓缓转过身。
原本浑浊的老眼,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犀利,仿佛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那个影级强者。
刚才,是哪只手拿刀指着我徒弟的?
程然淡淡地问道。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
噗通!噗通!
那四个半步传奇的忍者,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直接跪在了地上,手中的刀当啷落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就连那个影级强者,也是双腿打颤,死死地握着刀柄,才勉强没有跪下。
程……程先生……这是误会……
误会?
程然冷笑一声,仰头灌了一口酒。
我徒弟来你们这做客,那是给你们面子。
你们不仅不好好招待,还想杀人灭口?
这就是你们东瀛的待客之道?
既然如此。
程然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四个半步传奇忍者,直接被震得口吐鲜血,飞出了甲板,掉进了海里。
而那个影级强者,也是闷哼一声,连退了五六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滚!
程然只说了一个字。
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我徒弟方圆百里之内。
我就去把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神社给拆了!
影级强者捂着胸口,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但他知道,面对程然,他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不走,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
走!
影级强者咬着牙,怨毒地看了许峰一眼,然后带着手下狼狈地跳上小木舟,头也不回地逃进了大雾之中。
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切,怂包。
程然不屑地撇了撇嘴,收起气势,又变回了那个糟老头子的模样。
行了,别装死了。
程然踢了踢许峰,赶紧起来,船舱里有药。
回去之后好好养伤。
接下来的京城,恐怕比这还要热闹呢。
许峰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师父那并不高大却无比伟岸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师父在。
真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