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空阴云密布,一场大雨似乎蓄势待发。
位于市中心的“鸿雁楼”,今晚谢绝了所有外客。这座拥有百年历史的老字号酒楼,此刻被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所笼罩。
顶层的豪华包厢内,一张巨大的圆桌旁,坐着当今京城乃至整个华夏武道界最有权势的几个人。
正东方,是高家家主高立宇,他面色阴沉,眼神中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在他左手边,是许家家主许松林,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实则笑里藏刀的胖老头。
右手边,则是叶家家主叶无灵,此人瘦骨嶙峋,双眼浑浊,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而在他们对面,坐着的正是东瀛忍宗的宗主,柳生源于。他的身后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黑衣忍者,虽然身上带伤,但依旧杀气腾腾。
这是一场谈判,也是一场为了暂时平息干戈、查明真相的会议。
“柳生宗主,我再说一遍,那些忍者不是我们扔的,更不是我们废的!”
高立宇强压着怒火,沉声说道,“我们是被栽赃的!有人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坐收渔翁之利!”
“栽赃?”
柳生源于冷笑一声,那生硬的华夏语听起来格外刺耳,“高家主,事实摆在眼前。我的人是在袭击你们高家后失踪的,最后却出现在了许家和叶家的门口,而且全部变成了白痴!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栽赃?”
“哼!依我看,就是你们三家合谋,想给我们忍宗一个下马威!”
许松林皮笑肉不笑地打圆场:“柳生先生,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许家和叶家也是受害者啊,大门口被人扔了几个废人,这晦气找谁说去?咱们还是先吃饭,边吃边聊,总能查个水落石出。”
“上菜!”
随着许松林一声招呼,包厢的大门打开。
两名穿着制服、低着头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身形挺拔,端着一壶陈年茅台。后面的那个,则端着几盘精致的凉菜。
这两人,正是易容过后的许峰和严先生。
“各位贵宾,这是本店珍藏了三十年的特供茅台,请慢用。”
许峰压低了嗓音,恭敬地走到桌前,开始给几位大佬斟酒。
酒液清澈,酒香四溢。
然而,在这酒香掩盖之下,却藏着一种无色无味、专门针对武者经脉的奇毒――“散气散”。
这是严先生从古墓里挖出来的绝版毒药,虽然不致命,但能让中毒者在一个时辰内真气涣散,若是强行运功,更会经脉逆流,痛苦不堪。
“来,柳生宗主,咱们先干一杯,消消气。”
高立宇端起酒杯,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为了大局,还是得做做样子。
柳生源于冷哼一声,也端起了酒杯。
许峰和严先生站在一旁,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那几个酒杯。
“干!”
随着几声清脆的碰杯声,四位大佬同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酒!”许松林砸吧了一下嘴。
许峰心中暗笑:当然是好酒,送你们上路的好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就在大家准备深入探讨所谓的“凶手”时,异变突生。
“哐当!”
柳生源于手中的筷子突然掉落在地。
他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你……你们……”
柳生源于指着高立宇等人,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酒里……有毒!”
“什么?!”
高立宇大惊失色,刚想站起来,却感觉丹田处一阵绞痛,提起来的真气瞬间溃散,整个人重重地跌回了椅子上。
“高立宇!你好狠的心!”
许松林和叶无灵也同时发作,捂着肚子痛呼起来。
“不!不是我!”高立宇百口莫辩,因为这酒局是他张罗的,地方也是他定的,现在大家都中了毒,这屎盆子他不接也得接!
“八嘎!支那人果然卑鄙无耻!”
柳生源于彻底暴走了。他以为这是高家设下的鸿门宴,想要将他彻底留在这里。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咱们就同归于尽!”
柳生源于怒吼一声,强行燃烧精血,压制住体内的毒素,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对着高立宇就劈了过去。
“疯子!你这个疯子!”
高立宇也被逼急了,只能强提一口气,挥掌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