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河郡主最终还是压抑住这种不适,始终坚定的搂著袁谭,直到袁谭有了下一步动作……
袁谭将清河郡主轻轻抱在怀中,本是想亲上去,但是清河郡主终究还是闪躲了过去。
就是这一闪躲,让袁谭微微一愣。
清河郡主也被自己这本能的动作吓到,好在她立即急中生智,赶紧垂下头去,脸上露出一抹少女似的娇羞。
「夫君……妾身方才已经是有些失态,哪里还能在光天化日下做那事?」
看著娇羞的清河郡主,袁谭也是恍然大悟。
是了!
虽然清河郡主嫁予了自己,但她毕竟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心理上终究和那些人妇不大一样。
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一个拥抱想必就已经是思念所制的情不自禁之举,自己哪里还能强求更多?
袁谭当即也是悻悻一笑,并松开了清河郡主,还主动退后几步。
「是为夫唐突了~」
清河郡主此时以袖掩面,似在遮住脸上的红晕,同时眼中桃花不断闪烁:「夫君说这做什么?」
「夫君能活著回来,便是万幸……妾身之前听夫君在青州,嘤嘤~」
清河郡主竟是忽然哭了出来,惹得袁谭更加心疼,赶忙上去又小心翼翼的拉住清河郡主的手,生怕自己亵渎了这可人儿~
「有劳夫人担心了。」
「实不相瞒,当初为夫被刘邈逼到大河里,自己都以为自己没有了活路,幸得上天庇护,这才侥幸寻得一条性命!」
袁谭此时握住清河郡主的手,就好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宝,用自己的胡须摩挲著那好似白玉一般的手指。
清河郡主则是居高临下,用极为厌恶的眼神死死盯著袁谭,仿佛袁谭是从路边哪里跑出来的一条野狗,正在舔舐自己一般恶心!
不过在察觉袁谭抬头的时候,清河郡主又是换回那副娇弱的面孔。
「夫君此战,不该是万无一失吗?怎么最后……却成了那样?难道是那刘邈当真不可战胜?」
「哼!」
听到清河郡主提及刘邈,袁谭也是有些愤怒,显然是又想到自己的夫人文氏!
好在~
袁谭此时颇为欣慰。
文氏走了就走了!反正如今自己家中还有清河郡主!袁谭就不信刘邈还能有什么办法摸到邺城,将清河郡主也给偷了不成?
袁谭冷哼一声:「刘邈?此人确实棘手,但这次孤却不是输在他的手上!」
「孤当时听从陈元龙之,固守平度。眼看就要将刘邈耗的退兵,却忽然绝了粮草,这才败给刘邈!」
直到今天,袁谭想起此事的时候,还是咬牙切齿!
「邺城当中,必然有人要置孤于死地!」
「孤这次回来,就是要和他们算算总帐!」
「……」
袁谭奇怪的看向忽然浑身发抖的清河郡主:「夫人这是怎么了?」
「没,没……」
清河郡主脸色苍白,但随即却是硬生生从眼中憋出了眼泪,并靠在袁谭的怀里。
「妾身只是一想到,一想到夫君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妾身就忍不住心疼……」
袁谭感受著清河郡主的啜泣,忽然颇有些感慨。
自己的兄弟处心积虑的要害死自己,但是一个从未谋面的貌美女人却能这样担心自己……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袁谭轻轻拍著清河郡主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这些都与夫人无关。」
清河郡主之后亦是表现的极为乖巧。
不但是为袁谭奉上自己亲自熬制的暖汤,同时还为袁谭按摩筋骨,这让生母早逝,从小便没有感受到母爱的袁谭几乎要彻底沉溺其中。
清河郡主在按摩之际,又问了袁谭许多事情。
听到袁谭如今还没有证据,清河郡主脸上终于是露出笑容,手上的力道也是又重了许多。
「辛苦夫人了!」
袁谭此时舒服的根本不想起身,同时双手也渐渐朝著清河郡主那纤细中又透露著饱满的腰肢摸去~
「夫君~」
清河郡主嗔怪一声。
「夫君好不容易回来,早已元气大伤,哪里还能做那事?」
「不如等夫君修养两天,然后……」
恰到好处的,清河郡主脸上再次升起独属少女的红晕。
袁谭虽有些遗憾,但听清河郡主是为了自己,当即也是更加欣慰。
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夫人说的不错。而且夫人今日忙前忙后,想必也是辛苦了,为夫哪里舍得夫人再受操劳?」
清河郡主太好了,好到以至于袁谭都有些不忍心对其下手。
可清河郡主随即便来到一处偏僻的矮房,主动弯下腰肢去,接受猛烈的碰撞。
「他,他知道什么?」
「都,都还是猜测,没有证据。」
「那,那就好!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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