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霄在崩塌的皇城地底找到了苏晚。她蜷缩在往生镜的另一半碎片中，小腹隆起如同怀胎十月。当陆九霄的重剑刺向魔胎时，苏晚突然睁开眼睛，那双曾让他心动的眸子此刻全是黑色。

"你杀不死它的。"苏晚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这是魔界之主孕育的灵胎，需要最纯净的修士元神才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二十年前天机阁禁地，苏晚其实是为了阻止他触碰禁书才自尽。而此刻她手中的匕首，正抵在魔胎表面。

"用你的血完成封印。"苏晚将匕首抛过来，"当年我们三人布下的局，该收尾了。"

陆九霄这才发现，无极宫主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他手中握着的正是第三块往生镜碎片。当三块碎片合拢时，魔胎发出刺耳的尖叫，苏晚的身体开始化作金色光点。

第四章：三界归一

魔界裂隙彻底撕裂的瞬间，陆九霄站在往生镜中央。镜中映出的不是魔界，而是二十年前那个雪夜。他看见自己抱着苏晚的尸体冲出天机阁，却没注意到师尊正将魔种悄悄植入童男童女体内。

"你早就知道！"陆九霄的重剑指向无极宫主。

老者的笑容在魔气中扭曲："魔界需要新的秩序，而你们所谓的正道..."

话音未落，阿蛮突然从背后刺穿他的心脏。这个总跟着陆九霄的少女，手中握着从无极宫主袖中掉出的魔界令牌。

"陆大哥快看！"阿蛮指向天空。往生镜正在吸收魔气，镜面浮现出苏晚最后的笑容。当镜中走出穿着新娘嫁衣的魔界之主时，陆九霄终于明白——所谓魔胎，不过是三界轮回的钥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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