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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源小说网 > 槐香巷里的孝子贤孙 > 第1章 幽墟秘影

第1章 幽墟秘影

沈砚之接过驿站递来的密函时,指腹触到蜡封上的火漆印——那是一朵栩栩如生的墨梅,正是当今太子东宫的标记。"何时送来的?"他不动声色地将密函揣入怀中。骑手擦了把汗道:"昨日从京城出发,快马加鞭赶了一天一夜。"他压低声音,"听说京城里出大事了,锦衣卫和东西厂的人在街上到处抓人。"沈砚之眸光微沉:"可知是为何事?不清楚。"骑手摇摇头,"只听说与三百年前失踪的传国玉玺有关。"说罢便策马离去,扬起一路烟尘。回到院中,母亲正坐在葡萄架下纳鞋底,银线在指间穿梭,织出细密的云纹。沈砚之在她对面坐下,将密函放在石桌上。"太子的人?"母亲头也不抬地问。"嗯。"沈砚之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只有八个字:"血煞重现,蓬莱危矣。"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写就。母亲的银针顿了顿,银线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光:"你打算去?传国玉玺关系重大。"沈砚之望着院墙上攀爬的牵牛花,"而且血煞教的目标,恐怕不止玉玺。"他想起周正提到的"蓬莱",与羊皮纸上的标记不谋而合。"那便去吧。"母亲放下针线,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这个你带着。"布包里是块巴掌大的龟甲,纹路奇异,边缘镶嵌着七颗不同颜色的宝石。沈砚之认得这是上古占卜法器"七星龟甲",据说能预测吉凶,趋吉避凶。"母亲......路上小心。"母亲打断他的话,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心,"记住,万事不可强求。"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沈砚之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战火纷飞的战场,金碧辉煌的宫殿,还有一个模糊的女子背影。"汪汪!"哮月狼用脑袋蹭着他的手心,将他从恍惚中拉回现实。沈砚之握紧龟甲,起身收拾行装。母亲站在院门口目送他离开,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手腕上的木珠发出微光,与远处的青山连成一线。村口的老槐树下,老张正背着药箱等在那里,看到沈砚之便迎上来:"沈小哥,这是我配的金疮药,你带着。"他塞过来一个油纸包,里面还包着几个热乎乎的肉包子,"路上注意安全。"沈砚之接过药包,心中一暖:"多谢张叔。对了!"老张像是想起什么,"前几日有个蓝眼睛的姑娘来打听你,说是从西域来的。"沈砚之脚步一顿,西域?蓝眼睛?

第十三章

蓝眸少女

沈砚之牵着哮月狼走在官道上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金红。远处的驿站炊烟袅袅,隐约传来驼铃声。"站住!"清脆的女声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异域口音。沈砚之转身,只见一个穿着波斯服饰的少女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湖水般的蓝眸在暮色中闪着光,腰间悬着一把镶嵌宝石的弯刀。"你就是沈砚之?"少女歪着头打量他,金色的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沈砚之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腰间的龟甲。哮月狼警惕地盯着少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少女举起双手,露出手腕上的银镯子,"我叫阿依莎,从撒马尔罕来。"她忽然凑近,蓝眸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我知道你在找血煞教。"沈砚之眸光一凝:"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在找他们。"阿依莎收起玩笑的神色,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火焰图腾,"我是圣火教的圣女,血煞教偷走了我们的圣物不灭之火。"沈砚之看着那块令牌,想起周正提到的"血煞教少主"。难道血煞教同时偷走了传国玉玺和圣火教圣物?"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蓬莱。"阿依莎斩钉截铁地说,"我追踪他们一路从西域到中原,他们的船就停在莱州港。"她忽然压低声音,"而且我查到,血煞教的少主,是当今圣上的私生子。"沈砚之心中巨震。皇帝的私生子?如果他得到传国玉玺......"我们可以合作。"阿依莎伸出手,蓝眸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你帮我找回不灭之火,我帮你夺回玉玺。"沈砚之望着她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天边渐浓的夜色。远处的驿站突然传来骚动,火光冲天而起。"不好!"阿依莎脸色一变,"是血煞教的人!他们发现我们了!"只见十几个黑衣人从驿站冲出,手中的弯刀在火光中闪着寒光。为首的是个面戴青铜面具的男子,身形挺拔,腰间悬着一块玉佩——正是沈砚之在李家祠堂见过的养魂玉。"抓住他们!"面具男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阿依莎弯刀出鞘,划出一道银弧:"掩护我!我去牵马!"沈砚之祭出定魂珠,幽蓝光芒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笼罩。那些人惨叫着化为黑烟,面具男却毫发无伤,反而冷笑一声:"定魂珠?可惜,落在你手里太浪费了。"他突然抬手,养魂玉发出红光,沈砚之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定魂珠竟不受控制地飞向面具男!

第十四章

面具之下

千钧一发之际,哮月狼纵身跃起,一口咬住面具男的手腕。养魂玉的红光骤然黯淡,定魂珠"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找死!"面具男怒吼,另一只手化掌为爪,抓向哮月狼的咽喉。沈砚之趁机捡起定魂珠,柴刀横扫,逼退围攻的黑衣人。"快走!"阿依莎骑着两匹骏马疾驰而来,金色卷发在夜风中飞扬。沈砚之抱起哮月狼跃上马背,两人一狼踏着月色绝尘而去。面具男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青铜面具下的眼神阴鸷:"追!"策马狂奔了半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在一处破庙停下歇息。哮月狼的前腿被抓伤,正趴在地上舔舐伤口。"多谢。"沈砚之看着阿依莎为哮月狼包扎伤口的侧脸,蓝眸在晨光中像融化的宝石。阿依莎耸耸肩:"盟友之间,不必客气。"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血煞教?"沈砚之沉默片刻,取出那半块锦衣卫令牌:"我在找我父亲的下落。你父亲是锦衣卫?"阿依莎惊讶地睁大眼睛。"十年前,他奉命追查传国玉玺失踪案,从此杳无音信。"沈砚之握紧令牌,指节泛白,"只留下这半块令牌和母亲手腕上的木珠。"阿依莎若有所思:"这么说,你父亲可能也被血煞教抓走了?有可能。"沈砚之望着庙外的晨雾,"太子密函说蓬莱危矣,或许父亲就在蓬莱。那我们得尽快赶到莱州港。"阿依莎起身拍了拍尘土,"血煞教的船据说三日后启航。"两人正准备出发,破庙的横梁突然"咔嚓"一声断裂。沈砚之眼疾手快,一把将阿依莎拉到一边。横梁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烟尘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白衣胜雪,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两位要去哪里?"男子声音温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那双眼睛却毫无温度。阿依莎弯刀出鞘:"血煞教的人?"男子轻笑一声,折扇轻点地面:"在下柳长风,忝为血煞教左护法。"他目光落在沈砚之手中的定魂珠上,"奉少主之命,特来取珠子。"

第十五章

柳氏双雄

破庙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柳长风手中的折扇缓缓展开,扇面上画着烟雨江南,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就凭你?"阿依莎弯刀直指柳长风咽喉,蓝眸中杀意毕现。柳长风不闪不避,折扇突然合拢,精准地敲在阿依莎的刀背上。阿依莎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弯刀险些脱手。"圣火教的圣女?"柳长风笑意更深,"可惜,还是太嫩了。"沈砚之趁机祭出定魂珠,幽蓝光芒直射柳长风面门。柳长风却像是早有准备,折扇轻挥,竟将蓝光引向旁边的柱子。石柱瞬间被冻成冰雕,咔嚓作响。"雕虫小技。"柳长风折扇轻点,数枚银针从扇骨中射出,直奔沈砚之眉心。哮月狼猛地扑上,用身体挡住银针,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哮月!"沈砚之目眦欲裂,怀中的七星龟甲突然发烫,宝石开始闪烁。他想起母亲的话,将灵力注入龟甲。七颗宝石同时亮起,射出七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在破庙中央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星图。柳长风脸色骤变:"七星续命灯阵?!这不是续命灯阵。"沈砚之冷声道,"这是困龙阵,专为对付你们这种邪祟。"星图发出耀眼的光芒,柳长风的身影在光中扭曲,发出刺耳的尖叫。他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下面青黑色的鳞片。"不可能......"柳长风嘶吼着,"你怎么会......因为这龟甲,本就是你们血煞教的克星。"沈砚之步步紧逼,星图的光芒越来越盛。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长风,退下。"一个穿着黑色蟒袍的男子缓步走入,面容与柳长风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加阴鸷。他腰间悬着一块墨玉,正是沈砚之在李家祠堂见过的养魂玉。"柳长云?"阿依莎失声惊呼,"圣火教的叛徒!"柳长云瞥了她一眼,眼神冰冷:"圣女殿下,多年不见,别来无恙?"他转向沈砚之,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龟甲上,"把龟甲和定魂珠交出来,可以饶你不死。父亲的下落,你知道?"沈砚之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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