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更衣室内骤然响起！

在对方因剧痛而本能弯腰的零点一秒内，清洁工的右肘如同一柄精准的战斧，重重地、不带半分烟火气地，敲击在其颈部的神经丛上！

cia壮汉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滩烂泥般，无声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清洁工平静地脱下自己的工作服，盖在那个不省人事的壮汉身上，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垃圾。

他转身，看着早已目瞪口呆、吓得魂飞魄散的学生，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你的私教课，现在开始。”

“第一课，跑。”

……

耶拿市郊，那列被堵在路上的bnd车队中。

指挥官汉斯的车载通讯器里，接连传来三声来自不同监视点的、急促到变了调的紧急报告！

“报告！目标a失联！”

“报告！目标b公寓人去楼空，信号消失！”

“报告！目标c的信号在一次短暂的暴力冲突后彻底中断！”

汉斯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转头，死死地盯住后视镜里那个一脸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施密特博士，大脑中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轰然串联！

他不是在护送国宝！

他是在为一群看不见的、胆大包天的盗贼，举着一面吸引所有火力的、愚蠢至极的旗帜！

“该死！”

汉斯猛地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张总是挂着德意志式严谨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愚弄后的、滔天的暴怒！

他抓起通讯器，对着整个行动网络，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我们是德国联邦情报局！不是给小偷看门的狗！”

“转向！追！给我把这群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地全部挖出来！”

……

香江，总统套房。

凌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的阴影之中，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波澜。

“老板，三只‘金蛋’全部回收，‘牧羊人’们干得漂亮。代价是两处预设安全屋暴露，一名队员手臂脱臼。但是……”

李毅抬手，打断了她。他轻啜一口早已泡开的龙井，微笑道：“但是，bnd和cia的狼都醒了，对吗？”

他缓缓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维多利亚港那如同星河般璀璨的夜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锋芒。

“很好。我就是要他们醒过来，还要让他们因为抢食而打起来。”

“通知老陈，启动‘幽灵协议’。”

“把我们的人变成真正的‘幽灵’，再给bnd和cia的餐桌上，送上一份他们都想抢、又都怕烫嘴的‘大餐’。”

……

耶拿市郊，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欧宝移动指挥车内。

“短剑”指挥官的战术平板上，三个代表着目标的头像，在短短三分钟内，接二连三地变成了刺眼的、代表着“lost”的血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暴怒，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对着耳麦，下达了新的指令，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所有小组，停止常规追踪。授权使用‘天眼’系统，交叉比对所有在目标失踪时间点离开现场的车辆和人员。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就算把耶拿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玉石俱焚的疯狂。

“另外，通知‘钟表匠’，我需要……”

“‘清道夫’的授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