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初中她喜欢一个学长,得知学长喜欢校花,第二天校花被小混混轮的消息传遍学校每个角落。
第三天,校花跳下来正好摔死在她面前,她没觉得害怕,一脚将人的头踢开。
父母带她去检查,才发现她有病,将她送去了国外。
白家的事情商宴珩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本来是要等他将技术拿到手才丢出来的。
现在他等不及了,这么做也是有莫大风险的。
当然生意场上又怎么可能风平浪静呢?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被人活生生拆散的池晏州。
他的骨子里,就是精于算计的商家人。
“伯父,伯母,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他起身离开,白父仅在十秒钟就做好了决定,“这事我需要跟你父亲商量。”
商宴珩长身玉立,“伯父,我孤身一人前来,就全权代表着商家,这件事如果被爷爷和父亲知道,他们只会更生气,要知道,我爷爷最看重我的伴侣。”
商老爷子的权威不必多说,那就是个老疯子。
“你一定要取消婚约?”
“一定要。”
“那好,我答应你,合作继续,婚约取消。”
商宴珩赌赢了,没人会对拿家族面子,女儿的前程去赌。
要是白小姐是个精神病,心狠手辣的事曝光,白家哪里还有脸见人?白婉也不可能再有一门好亲事。
“伯父,合作愉快。”
商宴珩踏出病房,身后猛地传来瓷杯碎裂的声音,有女人的尖叫声传来。
不过,那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沈迁脸上没有半点笑意,“老板,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老爷子交代吧。”
商宴珩掏出手机,走到无人的走廊压低了声音。
沈迁以为他是向老爷子交代,岂料他低低开口:“鹿鹿,我想你了。”
妈的,谁来管管这个恋爱脑!
刚刚他都要以为死在那了,商宴珩还不忘调情。
天杀的,鹿晚这个女人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蛊。
鹿晚哪知道他这边发生了什么,只当他又抽风。
“你发什么神经病?”
男人点了一支烟,口中发出长长吐息的声音。
“鹿鹿,说你想我。”
鹿晚无语看天,面无表情,“我想你。”
“还是小醉鬼比较可爱,鹿鹿,下次见面,我要灌醉你,让你那张小嘴再也说不出冷冰冰的话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