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群亲戚就更谈不上有多温暖了,他们将他视为竞争对手,打破格局的不速之客。
除了他的小叔,没有人真心欢迎他回来。
鹿晚沉默了,她本以为当年自己主动放弃,是助他平步青云,却没有想到将他亲手推进了狼窝。
商宴珩低低开口:“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从icu出来,本就失去了过去的所有记忆,身心受到巨创,但我没想到看到父亲的第一眼,他满脸憎恨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要回来?死了就好了。”
商宴珩轻描淡写将过去一笔带过,其实鹿晚心知肚明,他在那个家族受到的苦难远比想象中要多。
他感觉到脖颈处一片湿润,伸手抚过鹿晚眼角的泪水,“怎么?心疼我了?”
鹿晚死鸭子嘴硬,“当妈的人心肠都比较软。”
“软吗?我怎么觉得比我想象中还要硬呢?”他轻笑一声,毫不在意道:“都过去了。”
鹿晚的手指放在他心口那道伤疤上,“那时候一定很疼吧?”
“忘记了。”
他不想多说关于那个家族的事情,那不是家,只是一个高级的斗兽场。
商宴珩没有告诉鹿晚他从那个家里活下来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重要的是,他活下来了,此后就该是别人倒霉了。
“商宴珩,这些年你一定过得不快乐吧?”
“快乐其实没那么重要,只要活着就好,活着才能走到自己想要的高度,鹿鹿,我们认识时间不长,或许你觉得我过于轻浮,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对你是认真的。”
他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埋在她的脖颈处,带着卑微的乞求:“你是我唯一喜欢的女人,所以不要讨厌我,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