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的废话,那肯定是你们圣子得罪他了呗。
只不过这句话太道天并没有说出口,那说出口得夺伤两宗门的感情啊!
“宗内弟子那么多,贫道自然不可能每个出去历练的弟子回来都要询问一番。”
太道天捋了捋胡须,平淡道:“只不过,那名白发弟子此时并没在道宗内,道友可以详细先说一说这弟子的罪行。”
他这纯纯是好奇心犯了。
自从陆悬觉醒道体后,他那颗想立道子的心就变得蠢蠢欲动。
现在自然想多了解一下自己这个小师叔的实力。
接下来整整一个时辰,大殿中安静无比,只有那名女长老在洗数着陆悬的种种罪名。
“而且,贵宗的这名弟子还曾将圣子扔到了正在发情中的母巨猿巢穴中,对其道心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此话一出,慵懒的人不再慵懒,闭目养神的人不再闭目,红盖头下扬起一抹弧度,太道天手中一顿,扯下了两根胡须。
这好像确实是陆悬能干得出的事。
“你说的都是在归墟的事,但据我所知,已经很久了吧?为何现在才来说?”
尽管好奇,太道天也没有失去自己的判断,平静问道。
“圣子为人比较好面,发生了这等事,一开始并不想他人知晓,直到最近才痛定思痛…”
话音刚落,子虚天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那他被干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这句话吸引到了他身上。
“呃我是说巨猿。”
子虚天挠了挠脸颊,补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