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若敢说左长老是老头,明日他就敢上房揭瓦讨打!”
“左长老,您这双娇嫩玉手碰不得这些腌臜事,这事就交给弟子,弟子一定要替左长老揪出传谣的人!”
“从今以后,弟子叶行舟誓死守护左长老!”
演完贼喊捉贼,叶行舟还不忘提供情绪价值。
这波操作下来,本人毫无心理负担。
他说的话虽掺假,但夸左春回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
左春回扬起折扇,挡住唇瓣的笑容。
“还算是个有眼力劲的,不罚你也罢。”
骨扇本身贵气,一般人撑不起来,落左春回手里,配上那纤长玉指,美如画卷。
“今日你便和孟枳修缮屋顶,整理二三层书阁,你可有怨?”
嘴上说着不罚,实际还是罚了。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对领导的决策提出质疑。
叶行舟果断应下。
“左长老这是看重弟子才愿把这活交给弟子,弟子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有怨。”
“那便去吧。”
左春回折扇一收,轻移几步,眨眼间便躺在了榕树下的摇椅上。
行动似鬼魅,无声无息,可见修为之高深。
他半个身子微微倾斜,神色慵懒,手掌托着下巴,宽大的袖袍滑落,手腕处翠绿的蛇形玉镯一览无余。
斑驳光影穿过叶片照映,那玉镯清幽剔透,宛若真蛇。
一想到蛇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