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该喝药了。”
东溪村,胡家。
胡三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
一张绝美的脸庞映入眼帘,柳叶眉,杏核眼,肌肤似雪,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脸颊因天气的炎热泛着红润。
瞬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胡三的脑海。
这是他的嫂子,柳如烟。
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特种兵,在一次执行任务重意外牺牲,没想到竟重生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年轻人身上。
原主胡三,家排行老三,哥哥胡大好不容易娶到了隔壁村最美的姑娘柳如烟,谁知新婚当晚,还没碰到新娘就暴毙身亡。
从此,村里人都传柳如烟克夫,但她美貌出众,村里的地主和闲汉们都对她虎视眈眈。
三天前,地主赵扒皮上门收租,家里无力支付,赵扒皮便调戏柳如烟,说只要陪他睡一觉,租子就免了。
胡三看不过去,上去阻拦,却被赵扒皮的家奴痛打一顿,头部受到重击,双目失明。
柳如烟日夜照料这个被打瞎的小叔子,可原主还是没撑过去,这才有了他的重生。
柳如烟见胡三眼神清明,惊喜地放下药碗:“小三,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胡三怔怔地看着她,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时值盛夏,屋内闷热难耐,柳如烟穿着一件薄薄的粗布衣裳,因照顾胡三和熬药而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见胡三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忽然意识到什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但胡三的眼睛却没有跟着她的手在动。
柳如烟失望的摇了摇头,将碗放在床沿。
“嫂子,这些天,辛苦你了。”胡三感激道。
柳如烟抹去眼泪,“说的什么话,是嫂子连累了你,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被赵老爷的人打成这样。”
她忽然想起什么,神色惶恐道:“三郎,赵老爷说三日后再来收租,今天就是第三天了。可家里实在拿不出一个铜板了。”
胡三环顾四周,这才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屋顶有几处明显漏洞,家具寥寥无几,而且都十分破旧,唯一完好的恐怕就是身下这张硬板床和墙上挂着的一把老旧猎弓。
那是原主父亲留下的遗物,原主小时候跟着父亲学过打猎,但技术平平。
“嫂子别急,总有办法的。”胡三安慰道。
柳如烟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汗湿的衣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你先休息,我我身上都是汗,想去擦洗一下,你把药喝了。”
胡三点点头。
柳如烟走到房间另一角的木盆旁,背对着胡三,解开了衣带。
胡三看见褪去上衣的柳如烟,露出光滑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身,肌肤白皙如雪,身材勾勒有致,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柳如烟拿起布巾,蘸水擦拭着身体。
胡三眼睛都看直了,自己大哥都没能享受一天的媳妇,自己竟然把她看光了。
胡三立刻闭上眼,心中暗骂自己无耻。柳如烟以为他看不见才不避讳,自己又怎能偷看?
但那一抹白皙的背影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一会儿,柳如烟洗好后,换上干净衣服走回来,轻声道:“三郎,饿了吧?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米。”
说完,她走到角米缸跟前,掀开盖子后只见缸底只有寥寥几粒米。
柳如烟的肩膀微微颤抖,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没事,嫂子去邻家借点”
“不用了,嫂子。”
胡三挣扎着下床:“家里没米没柴,我得上山寻摸点吃的。”
柳如烟急忙拦住他,“你眼睛还没好,怎么能上山?”
胡三站稳身子,感受着这具年轻却虚弱的身体。
相比前世那具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体格,这具身体确实差得太远。
但他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对付这座看起来并不险峻的山,应该不成问题。
“嫂子放心,我已经没事了。”胡三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赵扒皮今天不是要来收租吗?总不能真让他把你带走。”